但她也被那條白蛇給驚訝到了。
一條蛇,不咬人不說,還向人討吃的。
討吃的也就罷了,居然還喝上了……
江九把一筒‘圣水’都喂了白蛇。
白蛇喝了‘圣水’,扭著蛇身在原地轉圈圈,就像喝醉了似的。
月香忍不住上前把江九拉到一旁,很嚴肅的問他,“你真打算把它弄回去?它是蛇,就算有點靈性,可也不通人性啊,萬一傷著小世子和小郡主了,你腦袋還想不想要了?”
江九摟著她腰肢,笑道,“放心吧,這些東西只要調教好了,比人還管用。在藥王谷,師父和師祖都養過蛇,還養出了一條百毒不侵的藥蛇,我小時候還騎在它身上玩過呢。師父曾經說過,遇上有靈性的小東西,可以養在身邊,不但可以解悶,說不定什么時候還能派上用場。”
月香偏頭看了看那還在原地轉圈的冷血動物,很是冷汗。
誰養都沒問題,就王府的兩位小主子養這個,她怎么想都覺得驚悚。
一條小白蛇,打斷了他們親熱的氣氛,屬實有些煞風景。眼下它還賴著不走,他們倆更是沒法繼續下去了。
月香被他摟著,別扭的掙了掙,小聲道,“別這樣,它還在旁邊看著呢!”
江九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它看著又能怎樣?我跟我媳婦親人,它還敢有意見不成?”
這聲‘媳婦’直接讓月香爆紅了臉。
江九摟著她坐到先前的地方,而那條白蛇也安靜了下來,盤著身子,腦袋直直的垂下,像是轉圈轉累了。
這情景,直把他們兩個都看樂了。
……
燕容熙跟燕容泰一樣,也被關在刑獄大牢中。
原本燕巳淵是要陪同柳輕絮去的,但沈宗明半路把他截走了。
燕辰豪雖無性命之憂,但傷了心脈,需要大養,一時半會兒沒法上朝主事,代掌朝政的事只能落在燕巳淵身上。
而蘇炳成一黨被拔,沈宗明雖為百官之首,能安撫群臣,但許多事務也不是他能決定的。所以一聽柳輕絮沒事了,他就迫不及待的前來找燕巳淵。
燕巳淵沒能陪她去刑獄大牢,但讓余輝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柳輕絮哪會不明白,他這是死死防著燕容熙,怕燕容熙再對她有何不軌之舉!
再次踏入刑獄大牢,她其實挺感慨的。
在陽明峰的石窟中,燕容熙和燕容泰是綁匪,她是人質。
如今她是自由的,他們兄弟倆卻同時被關在刑獄大牢中,是不是因果報應她不知道,反正她覺得很狗血。
從她被柳景武送到順和寺院起,從她救了燕巳淵并與之有了交集開始,她就像捅了王爺窩,生活再也沒平息安寧過。
不是燕容熙明著對她意難忘,就是燕容泰在背后悄咪咪搞事,整到最后這兩兄弟居然還聯手了……
對于她的到來,燕容熙神色平淡,好似一點都不意外。
但他眸光深深緊緊的落在柳輕絮身上,柳輕絮沒當回事,卻讓余輝極為不爽。
“大王爺,小皇嬸來看您了!”他有意把‘小皇嬸’三字咬得很重,目的那是不言自喻。
燕容熙瞥了他一眼,眼神冷冽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