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中菱委屈的噘了噘嘴,但還是充滿疑惑的問道,“父皇,您去后院了?”
楚坤礪鐵青著臉反問,“怎么,我還去不得?”
“不是……父皇,你沒事去后院做何?”
“晨練!”
“晨練?那也不能摔一身……”
眼見丈夫快氣炸了,上官淑蘭趕緊給女兒使眼色,“菱兒,別問那么多了,快些叫人準備熱湯,讓你父皇好好洗洗。”
楚中菱滿眼都是疑惑,但此刻楚坤礪一身臟得沒法直視,她也體貼,轉頭就沖婢子吩咐起來。
有上官淑蘭服侍楚坤礪洗浴,楚中菱隨后就去了后院。
汪伯和幾個下人昨晚忙了大半宿,她去的時候他們還沒醒。楚中菱站在院墻下邊,用手絹遮著嘴鼻,仔細的查看某一處。
“難道是天不夠亮,父皇沒看清這邊的東西,所以晨練的時候不小心踩上了?”
“菱兒!”
突然,上官淑蘭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楚中菱趕緊迎過去,“母后,您怎么過來了?”
“我來看看……”上官淑蘭還沒說完話就被院墻一溜的東西驚到了,“菱兒,這些是?”
“母后,沒什么,呵呵!”楚中菱傻笑。
“還沒什么?你是沒看到你父皇有多生氣?好端端的,為何把這些堆在此處?”上官淑蘭不受她傻笑影響,微微板起了臉,很明顯要追問到底。
見狀,楚中菱猶豫了片刻,還是將昨夜之事說給了她聽,然后再解釋自己的用意,“那個偷兒一看就是練家子,我們現在人手不夠,要是跟對方打起來,不一定能討到好。所以我就找汪伯,把這些牛糞馬便堆墻角下。如果來了厲害的偷兒,就算我們打不過,也能把對方惡心半死。”
上官淑蘭瞧著女兒說話時那眉飛色舞的樣子,感覺就像不認識似的,“菱兒,這些都是誰教你的?”
“玉航啊!他說遇到厲害的對手時,避免自己吃虧,就盡可能從別的地方下手,這樣說不定能打個對方措手不及!”
“……”上官淑蘭微笑著。
但仔細看,她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似是硬擠出來的。
楚中菱攙著她手臂,撒嬌的問道,“母后,您看我是不是很聰明?”
然而,上官淑蘭卻沒應聲,雙眼盯著墻角那些讓人作嘔的東西,視線莫名的變得渙散。
“母后?怎么了?”楚中菱看著她發愣的表情,以為她受不了,遂攙著她離開后院,“母后,這里太臟了,我還是送您回房吧。您放心,偷兒的事我會解決的,保證不讓他打擾到您和父皇。”
“菱兒……”上官淑蘭停下腳步,緊擰著眉心,對著她欲言又止。
“母后,怎么了?”
“你父皇他……”上官淑蘭張了張嘴,但后面的話卻又卡在喉嚨里。
“父皇他怎么了?”楚中菱下意識的問道,眼見她表情復雜,好似為什么事愁苦,她立馬反應過來,笑著道,“母后是怕父皇會責備我嗎?您放心吧,我知道父皇沾到那些東西很生氣,可是父皇也不是不講理之人,他若是知道我用一招對方偷兒,他肯定會理解的,說不定還會夸獎我呢!”
上官淑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