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簡簡單單的看著,她也知道這兩樣東西非常物。再想想陽明峰那晚,漫山遍野的蛇,她更是不敢小瞧這馭蛇術的威力。
“阿巳,燕容泰怎會如此輕易就交給你了?”她對過程很感興趣。
“你只管學,其他別管。”燕巳淵橫了她一眼。
“呵呵!那家伙真是偏心,我見他兩次,他都心高氣傲,哪怕泄露點事也是拐彎抹角的,可是你就去陪他說了一會兒話,他就把這么貴重的東西交給你。果然啊,親叔叔就是親叔叔,比我這個嬸娘說話管用!”柳輕絮笑嘆道。
她說這番話的用意,懂得人自然明白。
巳爺臉上的冷酷軟化了不少,“你好好學,多了件本事,就算以后與人打架也不需要你再親自動手了。”
柳輕絮,“……”
怎么聽著這么別扭呢?
說得她好像街邊混子,沒事就喜歡找人斗毆似的!
說完了馭蛇術的事,燕巳淵才又說道,“楚中菱現在在楚坤礪身邊,且她信了楚坤礪的話,認定是舞毒在誣陷楚坤礪。”
“什么?!”柳輕絮驚訝不已。
但仔細一想,又不覺得意外。
就楚中菱那腦子,真的是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的。何況楚坤礪還是她親爹,她不信楚坤礪,難道去信別的外人?
“楚坤礪那邊有何動靜?”她趕緊問道。
“如我們猜測那般,楚坤礪的確在暗中聯系舞毒。”
“那舞毒呢?有現身嗎?”
“沒有。”
柳輕絮緊緊捏著玉簫,腦子在飛速的運轉,“舞毒不現身,一點都不奇怪。他能把楚坤礪拋出來,自是做了與楚坤礪分道揚鑣的打算。換言之,楚坤礪對他而言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那楚坤礪再找他,他能現身才怪!”
燕巳淵淡淡的點著頭,算是贊同的看法。
柳輕絮又道,“如果我是舞毒,我苦心打造的巢穴沒了,什么都被毀于一旦,現在到處都是想抓我的人,那我一定會找個地方藏起來,最起碼也要等風頭過去再行事。他能喬裝身份隱在一個山莊中,足以見此人耐心甚高。”
燕巳淵背著手,嘆了一聲,“不怕他現身,就怕他不現身!以他的能耐,能隱姓埋名躲藏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最怕的就是他磨礪以須卷土重來……”
柳輕絮揪心道,“他若是卷土重來,也是要對付我們的孩子!這種禍害,多留他翌日都是噩夢!”
他們的分析,不存在僥幸,一切都是往最壞的方面去想,為的就是做好防備。
但舞毒這事,任是他們想再多,也感覺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柳輕絮狠狠的咬著牙,“就算抓不到舞毒,我也不會放過楚坤礪!他不是要死皮賴臉留下嗎,那這玉燕國就是他喪生之地!”
說完,她靠近巳爺耳邊,墊起腳悄悄說了起來。
巳爺聽完,陰沉的眸子倏地閃亮。
柳輕絮說完悄悄話,‘嘿嘿’一笑,“我倒要看看,他能裝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