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絮沒有馬上拆穿她,而是默不吱聲的坐到她對面。
觀察著面前擺放的碗筷以及酒杯,在心里暗暗分析起來。從菜肴來看,對方是用過吃的。但吃完東西,身前所用的物件卻規整有序,一點都不顯凌亂,可見對方極為講究。
楚中菱見她盯著桌上看,臉蛋漲得更紅了,舌頭也更加打結,“妍兒……我……這……”
柳輕絮抬眼朝她睇去,“你是不是想說,今日是你父皇的頭七,你來這里祭奠他?這副碗筷就是為他準備的?”
楚中菱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如搗蒜,“對對對……今日是父皇的頭七,我怕母后傷心,所以來此祭祀!”
柳輕絮一臉黑線。
她還真是不客氣,隨便抓了根桿子都敢往上爬!
這還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她如此心虛,是不是說蕭玉航頭頂的綠帽被戴實了?!
想到這個可能,她臉色轉冷,起身就往外走。
“妍兒……”楚中菱在后面焦急的喚她。
但柳輕絮頭也沒回。
而楚中菱并沒有追出來。
除了酒樓,江小七忍不住問道,“王妃,公主明明在這里與別的男子幽會,為何您不拆穿她?”
柳輕絮深吸一口氣,“都說抓賊拿臟、捉奸捉雙,沒證據,我現在質問她,她也不見得就會承認。何況這里是酒樓,要是弄點動靜出來讓外人聽了去,小侯爺顏面都沒了。”
媽蛋,真是快氣死她了!
楚中菱這沒心肺的,蕭玉航那么在乎她,她居然也能移情別戀!
還有平陽公主對她也是十分疼愛和維護,不說家世背景,就是普通人攤上這么好的婆家,那都是他人羨慕不來的!
隨即她給江小七使了使眼色。
江小七會意,很快從側門又進了酒樓。
一刻鐘不到,她就回到了柳輕絮身邊,低聲稟道,“王妃,屬下打聽了,先前與公主一同用膳的人的確是個男子,約莫二十出頭,人長得異常俊美,且十分有風度。”
“……”
柳輕絮聽完,整個人都僵了。
這就是楚中菱的菜啊!
完了!蕭玉航真戴綠帽了!
“王妃,屬下還打聽到了,那男子每日中午都會來此,已經連著來了好幾日了,不過公主是第一次來。”
聞言,柳輕絮黑著臉道,“明日你找人把公主拖住,我來會會這個男人!”
敢挖小侯爺墻角,她倒要看看這人長了幾顆腦袋!
至于楚中菱,等確認過后,她再跟她算賬!
婚姻不是兒戲,既然定不下心來,那就別亂霍霍人!既然當初求她牽線,那今日就別怪她幫蕭玉航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