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楚洺修躲躲藏藏有何目的,就他這樣來了都不現身的做法,她家巳爺就不可能熱情款待他。
能讓他繼續坐在這里都已經算是客氣了!
而楚洺修雖不滿,但忍耐力還是挺頑強的,許是看在楚中菱調和的面子上,并無多言一句。
四人正吃著,一抹身影突然從外面進來。
“小舅舅……”蕭玉航招呼聲還沒完,突然看到楚中菱跟一男子并坐在一起,且還主動為那男子夾菜,他頓時眼眸一瞪,整個人身上飚出一團火氣來,“你們……”
“小侯爺,這是大湘楚太子,快來見過你大舅哥。”柳輕絮不等他發出怒火,快速為他介紹道。
她已經鬧過烏龍了,不想蕭玉航再鬧烏龍。
蕭玉航愕然怔住,回過神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隨后上前,拱手拜道,“玉航拜見大舅兄。不知大舅兄駕到,玉航未能遠迎,還請大舅兄莫怪。”
瞧著他還挺上道的,楚洺修黑沉的臉色這才好轉了不少。
“妹夫免禮。”
“謝大舅兄。”
楚中菱端坐著沒動,只拿眼神偷偷瞟人。
而蕭玉航看著她,也是張了張嘴,但又什么話都沒說。
小夫妻倆之間流露出來的別扭勁兒任誰都看得出來,柳輕絮笑著說道,“小侯爺,這邊飯菜都動過了,對面還有一桌,你帶菱兒去那邊用吧。”
蕭玉航一聽,趕緊笑著應道,“好,我同菱兒去對門,你們慢用。”
說完,他上前把楚中菱從坐墊上拉了起來,快速的奔向了對門。
屋子里,很快便只剩下燕巳淵、柳輕絮和楚洺修。
夫妻倆很是默契的放下碗筷,直直的把楚洺修看著。
有楚中菱在,有些話不方便說。
眼下蕭玉航把人帶走了,他們自然就沒必要再客套了。
而楚洺修也不是沒有眼力勁兒的人,見此情景,也放下手中的酒杯,先開口,“我知道你們想說什么,我也調查清楚了我父皇之死的前因后果。”
柳輕絮沉著臉道,“你調查什么我們管不著,我們只想知道,你是否參與了其中。”
說直白點,就是他是否同楚坤礪沆瀣一氣?
楚洺修目光沉下,冷冷睇著他們,“你們懷疑我?”
柳輕絮直白道,“事關我一雙兒女安危,我們不該懷疑?”
楚洺修突然深吸了一口氣,“是,你們是該懷疑。”
巳爺問道,“不知楚太子要如何證明自己?”
“瑧王要我如何證明?”
“這得看楚太子的誠意了。”
楚洺修冷聲道,“我說我也被蒙在鼓中,你們定是不信,可事實便是如此,我也是前陣子才發現父皇背后所布的陰謀!你們可知,我的氣恨不亞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