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一事無需我們再操心,眼下該清理門戶了,否則皇兄的傷無法痊愈。”
柳輕絮也被他最后一句話逗樂了。
蘇皇后好解決,因為他們皇帝大哥在那晚就已經頒下了廢后文書。所謂的清理門戶,說白了就是懲治燕容熙和燕容泰這兩兄弟。
他們到底是皇子,皇帝大哥下不去手,只能把這事甩給她家這位小皇叔。
這事沒解決前,皇帝大哥會一直‘癱瘓’的!
“阿巳,你打算如何做?”
“不知。”提到怎么發落燕容熙和燕容泰,燕巳淵嘆了口氣,“還是問問皇兄的意思吧,若皇兄愿意為燕容熙和燕容泰解蠱,那便說明他們死罪可免。”
“……”柳輕絮垂著眼,嘴角還暗暗抽一下。
其實他們兩兄弟都沒想要燕容熙和燕容泰死,只不過怨恨難消,所以才把燕容熙和燕容泰給涼在一邊。
不過這樣也好。
那兩個家伙如今被關押在大牢中,的確安分多了。
……
郊外。
雖然在他們面前所立的只是一座衣冠冢,可楚中菱還是哭得泣不成聲。
蕭玉航知道他們這是在向楚坤礪作最后的道別,遂也沒拉她,只是安靜的陪同著。
楚洺修摸著無字碑,良久才從地上起身,并將悲痛中的妹妹扶了起來,“別哭了,你和母后都在玉燕國,父皇在這里,不會孤獨的。”
“皇兄,你放心,以后我定會常來這里陪父皇說話的。”楚中菱哭著說完,又哀求的問他,“皇兄,我想去寺院看母后,行嗎?”
楚洺修雙眼泛紅,往天看了看,哽著嗓子道,“過陣子再去吧。”
楚中菱又泣哭起來。
“好了,別把眼睛哭壞了。”蕭玉航看她哭得沒完沒了,實在忍不住心疼,上前將她擁住。
“玉航……我真的好難過……雖然父皇母后都在玉燕國陪著我……可是……可是……家散了……”
這句‘家散了’,讓楚洺修忍不住緊閉雙眸,胸膛一顫一顫的。
看著他緊攥的雙手,再看看懷中泣不成聲的人兒,蕭玉航也是倍感酸澀。
還是楚洺修伸手拍她肩,哽咽道,“大湘是你永遠的家,你若想家了,可隨時回大湘。”
“皇兄……嗚嗚嗚……”
回到城內。
已是傍晚。
蕭玉航和楚中菱送楚洺修回客棧。
“菱兒,你回房洗把臉,我同玉航說幾句話。”
“嗯。”楚中菱也沒多想他的用意,摸著黏糊糊的淚臉便去了他們隔壁的房間。
蕭玉航自然看出他是有意把人支走,遂等自家女人離開后,便直言問道,“不知大舅兄有何交代?”
楚洺修朝靠窗的大椅走去,撩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