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刑獄大牢中。
看著獄卒打開牢門,又將一只精美的食盒提到自己跟前,燕容泰終于忍不住開口,“究竟是何人送來的?”
這已經是第五日了!
第一次獄卒將食盒帶進來時,他以為是上路前的飽餐飯。他沒猶豫,也沒客氣,全用光了。
然而,吃飽喝足,獄卒并沒有帶他前去刑場。
接著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
每日都是滿滿一食盒的飯菜,每日的菜色都不同,每一道菜色都精致可口,就像是專程為他做的……
“二王爺,小的無可奉告,您還是慢用吧。”獄卒說完,又在牢門上掛上了大鎖鏈。
看著雕花的紅木食盒,燕容泰眉頭是皺了又皺。
他現在才發現,這食盒好像在哪見過……
猛地,他雙眸微睜,詫異之色瞬間溢出眼瞳。
國公府?!
沒錯!
他曾在國公府見過這種花式的盒子!
就在他捧著食盒滿心疑惑不解時,突然傳來一道調侃聲,“喲,沒想到二王爺在牢里面還有特供食物,是誰如此用心啊?”
燕容泰抬眼望去。
但也就瞥了一眼,壓根沒理睬她的意思。
打開食盒,將里面的飯菜擺了出來,然后安靜又專注的吃起來。
對于他‘開小灶’這事柳輕絮并不介意,她關注的重點在那幾樣菜色上。每道菜用料不多,但極為精致,并不像是廚子擺拼出來,反倒有種二十一世紀‘愛心便當’的既視感。
她好奇得很,誰這么貼心,給這家伙送‘愛心便當’?
燕容泰是存了心思不想理會她的,可她那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面前的飯菜,多少讓他有些不自在,便冷聲問道,“你來做何?”
柳輕絮從腰后抽出御龍蕭,直接問他,“這玩意兒我學了好幾日了,屁都沒吹出來,所以特意來向你請教,是否有什么竅門?”
燕容泰輕挑眼角,并勾起唇似笑非笑的反問,“你不是自詡十八般武器樣樣精通嗎?”
看著他流露出來的嘲諷,柳輕絮直接拉長了臉,“你要不想教便直說,耽誤我的時間,我會當你是別有居心!”
燕容泰不怒反笑,“我連御龍蕭都給你了,還能有何心思?”
柳輕絮被堵得啞口無言。
燕容泰低頭用了兩口飯菜,然后才漫不經心地再開口,“心安神泰,自然得心應手。”
柳輕絮柳眉緊蹙,深深的凝了他一眼后,轉身離開了大牢。
她承認,自己是有些心急。
畢竟尋找舞毒不是小事,不管平日里多歡快灑脫,每每一想起那個毒瘤,她就難以心安。練習馭蛇術的時候,心里多少帶著恨意,自然做不到靜若止水。
出了大牢,獄卒躬身相送。
柳輕絮腳步一頓,突然想起什么,便問道,“誰給二王爺送的飯菜?”
兩位王爺雖然被囚大牢,但并沒有禁止被人探視。
他們不怕別人來探視燕容熙和燕容泰,就怕有心人不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