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沒有回應，以千夜凝煙的洞察力，不難知道這就是默認。
“另外幾名天策軍我已經辭退了，每個人給了一千萬的安家費……！”
“那是你的事情，你怎么處理和我無關！”秦川語氣依舊冰冷。
心里對千夜凝煙的芥蒂卻是減少了一些，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其實不多，也許天策軍成了這女人的貼身保鏢，并不是這女人有意為之的。
“那好，做個選擇吧：要我的回報，還是我們做個朋友？”千夜凝煙道。
“當然要回報！”秦川的回答毫不猶豫，直接不假思索。
千夜凝煙怔了一下，絕美的星眸中還是掠過一抹屬于女人的不甘心。
她有這個自信：這個選擇題給任何人做，都不會是秦川的這個選項。
為了報答，放棄了和她做朋友！
他不會不知道：如果和她做了朋友，可以獲得比報答多得多的東西。
這種機會，居然也有人會不屑一顧？
千夜凝煙淺笑了聲。
笑眼前這個男人，笑他的愚蠢選擇，同時，也笑自己！
她富可敵國，她傾國傾城，她被無數男人傾慕，奉為至高女神。
今天，她把自己的姿態放低到了有史以來最低的程度，對眼前這男人提了一個絲毫不過分的要求。
換來的，卻是他的無情拒絕。
“所以呢，是你不愿意和我做朋友，是嗎？”
“是！我的女性朋友列表里，肯定不會有千夜小姐你的位置。因為你不是能和我真正成為朋友的女人，就算是炮友——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雖然你足夠漂亮性感。”秦川口無遮攔道。
“為什么？”
無視了秦川的再次褻瀆，千夜凝煙差點脫口而出的是：憑什么。
秦川沒有回應，伸手拿過面前的茶具，親自調制了起來。
“如果我沒猜錯，這是頂級的武夷玉火麒麟。”
“是！”
“玉火麒麟，紅茶至尊，是頂級尊貴的象征，無數人求之不得。但我更喜歡龍井、鐵觀音、碧螺春，如果不是你，我沒機會品嘗到玉火麒麟。”
“你和它一樣，只屬于少數人的世界，這是你的身份地位決定的。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很難找到友誼的支撐點，即使勉強成了朋友，也會因為三觀不合不歡而散。因為，你沒什么可愛的地方！”
“可愛？”千夜凝煙美眸忽閃，這對她來說似乎是個陌生的詞。
女神，第一美女，風華絕代，傾情傾城……這些詞她都擁有，幾乎是她特定的標簽。
可愛這個詞，的確和她無關！
千夜凝煙淺笑一聲。
事實就是如此吧：無論在什么人眼里，她始終都是這樣的女人，凌駕在這個世界之上！
喜歡她的人，縱然喜歡，卻喜歡不起。
恨她的人，縱然恨，卻沒有資格恨！
這大概就是上天為她打造的囚籠吧？
“嘗一下這個吧！”秦川用自己調制好的香茶給千夜凝煙倒了一杯。
千夜凝煙淺嘗了一口：香香的，甜甜的，略帶著一絲絲酸澀的味道，居然比汪玥的手藝還要好。
“謝謝！”千夜凝煙微微莞爾，星眸中掠過一抹惆悵。
可愛？
怎樣才算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