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段時間,為了一致對付暗族,所以那些大教道統都同意,整個九域上的大族和武道圣地有矛盾的,這段時間都要停止出手。
所有大教道統都已經開口,這要是誰敢無視,那等于是要明面上得罪這所有的大教道統了。
“愁師叔,你怎么看”
楚鴻飛對愁東流問道,天衍宗剛剛也并未曾直接對截天教點頭。
“少陵,你怎么看”
愁東流則是對杜少陵問道。
他心中有數,楚鴻飛看著是問他,實際上是詢問杜少陵的意見。
“還是師父和宗主師兄做主好了。”
杜少陵沒有多言,這種場合還是讓師父和宗主師兄做主為好。
“暗族來襲,情況嚴重,我們需要一致對外,這時候不可內訌出手,整個九域人族的命運,都將在我們的手中。”
有截天教的中年開口,聲音震耳,眼中有精光掠動。
“當初我的弟子在暗域殺敵,被血冥教萬毒谷的不少老家伙暗襲出手,難道那時候就不需要一致對外了”
“按照截天教的意思,就只能萬毒谷和血冥教對天衍宗出手,我天衍宗就不能對他們出手,那時候截天教不能插手,現在截天教就能插手了”
愁東流直接望向了那開口的截天教中年,目光一沉,眼神凌厲。
截天教中年眼角抽了抽,道“萬毒谷和血冥教已經損失慘重,武宗境都死了那么多”
愁東流直接打斷了中年的話,聲音震耳,眼神愈發凌厲,道“那又如何,難道只能我天衍宗弟子損傷不成,萬毒谷和血冥教死了一些武宗境,我弟子一人殺上萬毒谷,那么多武宗境對我弟子出手,截天教那時候不管,如今要跳出來指手畫腳,真以為截天教是中域的天不成”
“截天教奉當初人皇之名,鎮守中域暗域”
這中年氣息波動,還想說什么。
“那是你截天教的事情,人皇鑄九鼎,聚九域氣運,鎮人族萬世氣運”
愁東流再度打斷其話,聲如雷鳴“天衍宗坐鎮一方,一樣護佑萬千人族,但這是我天衍宗自己的選擇,和截天教無關,截天教覺得自己是中域的天,但這是天衍宗截天教管天管地,管不到天衍宗吧”
中年語塞,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言語,也下不來臺,沉聲道“天衍宗這是要和我們所有大教為敵嗎”
“是嗎,截天教真能代表所有大教”
愁東流眼神冷漠。
截天教豈能真的代表那些大教道統,顯然不可能。
中年還想開口,但被身邊的截天教太上長老示意阻擋。
這位截天教太上長老望向了愁東流,道“血冥教和萬毒谷的矛盾,截天教也是最近才知曉一些,但這一次九域和暗族年輕一代的對決事關重要。天衍宗身為中域武道圣地之一,我想也不會做出影響對決之事,這段時間內天衍宗不對血冥教和萬毒谷動手,截天教也保證血冥教和萬毒谷絕對不會對天衍宗出手,如何”
“這還算是人話。”
愁東流幽幽開口,隨即對身邊楚鴻飛道“還是宗主拿主意吧。”
“這段時間天衍宗會以大局為重。”
楚鴻飛已經懂愁東流的意思,但也強調只是這段時間。
九域要和暗族年輕一代對決,天衍宗也不會真的不顧全大局。
天衍宗的一行人眼神暗動,但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他們都有些意外。
沒想到天衍宗居然態度會如此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