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相助什么,我外甥說你們救過他的命,是好人,讓我出手救你們一次,實際上不用我出手。”女子道。
“外甥”
杜少陵瞪大了眼睛,看著啞巴青年的年紀,再看看女子的年紀,有些難以置信。
“我姐比我大一些,成婚的也比較早,這孩子從小有著一些語言障礙,我姐姐和姐夫為了尋找能夠解決這問題的藥材闖入一處險地,不幸遭遇不測。”
似乎是看出了杜少陵心中的疑惑,惹火女子告知了一些情況,啞巴青年從小和她這個小姨還有外公外婆一起生活。
“他們應該也奈何不了你,不過有一個年輕人很強,箭道不俗”
女子繼續說道。
杜少陵知道女子說的是羽林破軍。
“你們就生活在這永恒兇地”
而讓杜少陵最為震驚的是,這啞巴青年和女子不是九域世界的人,也不是所謂上界的人,似乎就是這永恒兇地的原住民。
這可從來沒有聽說,永恒兇地內居然有著原住民
“你們的確叫永恒兇地,我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此地,你們好像來自兩個地方。”
女子對杜少陵道“邊走邊說吧,我們先回寨子,等你傷勢好了就送你出去。”
“好。”
杜少陵沒有拒絕,實際上沒有什么傷勢,只是消耗了一些,但真沒想到這永恒兇地內居然還有原住民。
從這女子的情況來看,這些原住民絕對不簡單。
這完全就是一片單獨的世界,天地能量濃郁,有著不少靈禽瑞獸,巫獸都是遠古遺種后裔。
路上,杜少陵得知啞巴青年叫做阿牧,女子叫做古玉兒,他們一起生活在一個大寨子中。
寨子中有著好幾個姓氏,但加起來的人似乎并不多。
不知道是何原因,這個寨子中的生育率似乎一般。
他們在此地土生土長,對這里面極為了解,包括外面的那些兇險和不少詭異的空間。
從古玉兒口中,杜少陵感覺著那些詭異的空間很危險,但平常對寨子里面的人來說,那只是磨煉之地。
群山狀若城廓,云霧縹緲。
不少古老的建筑和山體相融,有江河蜿蜒盤旋,有靈湖升騰霞光,靈禽瑞獸歡快嘶鳴
這里完全就是一處世外桃源。
“玉兒姐回來了。”
“阿牧。”
“玉兒姨。”
當古玉兒和阿牧回來,遠遠的就有不少年輕人迎了出來,都是一些半大年輕男女,年紀小一些的還是有些幼童,臉上掛著嬰兒肥。
大一些的稱呼古玉兒為姐,小一些的稱呼姨。
“這是誰”
“怎么還有一只小黑鳥。”
當見到有陌生人在,一群人眼神中都充滿著好奇。
“這是客人,你們不要打擾,阿牧,你帶客人去休息吧,我先去和寨主說一聲。”
古玉兒囑咐了一聲后就已經離去。
阿牧打著手勢,帶著杜少陵穿過不少山道,最后到在了一處斑駁的庭院中。
“阿牧,你回來了啊”
“阿牧,你外公外婆可擔心你了”
一路上遇到不少人,都和阿牧打著招呼。
“阿牧,這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