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教道統也不會付出過多的代價給他延續氣血續命。
都會權衡利弊，都會取舍，一切也不過是交換。
“你若是真心跟在我身邊，為我所用，我也會給你一個機會，一個不會讓你后悔的機會。”
杜少陵這樣繼續說道:“你若離去，我不強求，不真心留下，我懶得提防，圣尊巔峰對我也不算什么，我才二十一歲，我已經是破道武尊，武賢境我就已經能夠斬殺武尊境，如今，一般的武尊境我輕而易舉殺之，到你這個地步，不至于要多久，所以你現在可以做個選擇，我剛剛突破武尊，還需要時間穩固修為，沒時間和你多耽擱。”
鬼刀莫歸一不由有些忍不住心驚肉跳
這樣輕描淡寫的語氣，這種平靜的姿態，卻是彰顯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霸道和睥睨。
這要是一般的后輩這樣的話，他會不屑。
這是狂到了天際。
狂到了不知天高地厚
但眼前這個青年，雖然狂，可他絕對有著這個資格。
二十一歲的武尊境，沒資格狂嗎
二十一歲已經是破道境界，在一個很快的時間內到圣尊，的確有著可能，而且是極大的可能。
此刻，莫歸一有些糾結。
他當然想要自由。
要不然這么多年也不會一直是散修了。
剛剛愿意跟隨，那是情勢所迫。
他想要活著，別無選擇。
但如今他有著選擇了。
可他心中不安。
這杜少陵說的話，不知道能不能信得過。
是不是真的就讓自己離去
而且，在他現在的情況下，那神秘恐怖的紫衣女子，也的確有可能是他一個機會。
否則就算他離去，選擇了自由，也就百來年就徹底油盡燈枯了。
對他來說，百來年也不過彈指而過，最多不過是多彈指幾次，會時刻擔心徹底油盡燈枯。
“老夫說一不二，說了跟隨，愿意一直跟隨。”
數息后，莫歸一在糾結中做出了選擇，神色卻是不露痕跡，不動聲色，像是一直堅定。
“好吧，算是恭喜你做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了。”
杜少陵突然微微一笑，手中一個小玉瓶遞到了莫歸一的面前，道:“我姐姐告訴我，你要是選擇跟隨，就將此物給你，你若是要走，那就”
欲言又止，杜少陵未曾說得太明白。
但這樣一番話，此刻莫歸一卻是心驚肉跳
合著若是剛剛自己選擇離去，那現在自己怕是已經被那神秘的紫衣女子直接滅了吧。
果然，這是試探啊
這一霎，莫歸一有些心有余悸，又一次從鬼門關前走了回來。
他活了這么多年，感覺就今天過得最為心驚肉跳，過得如履薄冰。
還好自己做出了正確選擇，要不然現在已經死了。
莫歸一拿著手中的玉瓶，有些好奇那恐怖的神秘女子會交給自己何物。
打開玉瓶，一股熾熱的氣息彌漫。
一滴靈液，符文交織，璀璨如陽，彌漫著難以言喻的能量波動。
“這是”
莫歸一歲月流逝般的雙眸內，頓時眼神驟然一顫，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心跳都在加快。
“炎陽神液”
杜少陵悠悠道。
“呼”
莫歸一雙眸緊縮，忍不住有些呼吸急促。
他已經猜測出來，只是難以置信。
傳說中的炎陽神液，只存在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