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輝擺了擺手,“不是,我是學國畫的,就是,就是覺得這衣服顏色搭配挺好看的,不知道做出來的成品會怎么樣。”
這么幾個服裝圖對于他來說真不算什么,也沒有什么藝術可言,但是,他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很想看做出來的成品,其實他內里,一直壓著很多想法,但又不能表現出來,現在發現,有人畫了這樣的圖紙,隱隱地覺得,如果他把想法表現出來,是不是也應該這樣?
崔艷把錢包拿出來,準備給他工費,說好一張十塊錢的,“可以,不過我們的成品沒那么快出來,半個月后你去服裝城的崔記檔口找我就成。”
她掏錢的時候,韋釗攔住了她,“我弄濕的,這錢應該我來給。”
崔艷就把錢收了回去,確實應該他給。
李俊輝卻不愿意收,“不用不用,到時候給我看一下成品就行了,這個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韋釗沒聽他的,把錢放到了桌上,然后叫上崔艷就走了。
李俊輝拿著錢有些不知所措,他拿了錢還好意思去看人家的成品嗎?
崔艷道,“放心吧,到時候你盡管過來看就是。”
李俊輝點了點頭,臉色有些紅。
離開了美院,崔艷對韋釗道,“我請你吃飯吧,今天不管怎么說,還是謝謝你了。”
韋釗愣了下,沒想到這位女老板竟然這么客氣,他還記得前不久一副兇巴巴又嫌棄的模樣。
他忙道,“不用了,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你家里住址你前夫知不知道?你附近有招待所嗎?我在你附近找個招待所吧,今天給你惹了事,我不能不管。”
崔艷道,“我是自己在外面租房子的,不知道那個劉風有沒有查到我住的地方,我附近沒有招待所,你要是擔心的話,我找鄰居問一問吧,看能不能給你弄個房間出來。”
他是云珊的朋友,云珊丈夫的兄弟,聽說還是退伍軍人,人品方面,崔艷覺得可以信一信,當然,自己家,她不敢讓他進的,但安置在鄰居家倒是可以。
她也是真擔心劉風找到自己的住處,特別是今天把他揍得那么狠,就算他不追究,他父母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劉家在他們那一片算是有頭有面,有著自己的人脈,想要查一個人,應該能查得出來。
韋釗沒有意見,如果鄰居家沒有房間,他在戶口湊合一下也是可以的。
架是他打的,不管怎么樣,他都得承擔。
崔艷還是請了韋釗去吃飯,在這之前,找了家電話亭,給劉漢廠里打了個電話,打通之后,直說是找劉漢。
過了一會兒,劉漢過來接電話,崔艷直接就道,“劉廠長,本來今天我要過去廠里的,但被你弟弟劉風給攔住了,他帶了幾個人特別囂張,沖上來要打我,當時我有一個朋友跟我在一起,不明不白地就受了這個無妄之災,現在我朋友被打得進了醫院,醫院下了病危書,這事你打算怎么處理?”
她的朋友,韋釗,好好地站在電話亭旁邊,有些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