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厚生眼睛又瞪了起來,“說什么屁話?”鐘楚兒坐在他病房旁,笑吟吟地,“大家都說我長得跟你像,以前奶奶也說,我長得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我是你親生的,這一點是絕對沒有錯的。我的女兒是我生的,這一點我也敢保證的,然后不管她爸爸是誰,她絕對是我們鐘家的種,你的后代。”
鐘厚生不以為然,“楚兒,如果你生的是兒子,跟我姓,那才算是我的后代。”
鐘楚兒嘖了一聲,“瞧你說的,是,我能保證我生的兒子是你的后代,但我可不能保證,以后我兒子的兒子是他親生的。”
鐘厚生道:“兒子跟女兒終究不一樣。”
鐘楚兒哪里服氣,“到底哪里不一樣?是女兒比兒子笨,還是女兒沒有兒子長壽?”
鐘厚生道:“女人終究不及男人果斷,震不住人,婦人之仁,守不住江山。”
鐘楚兒嗤之以鼻,“誰說的啊?敗家子我見得多了,把家產祖產都敗光的,數也數不清,但敗家女我沒有見過。”
鐘厚生看她,“你想說什么?”
鐘楚兒道:“我想說的是,我不比兒子差,我可以做你的左右手,幫你守江山,我生的女兒、兒子都隨母姓,都姓鐘,去父留子,不讓外姓人沾染我們家的家產,以后不管我的兒子女兒的后代都姓鐘。你不相信的話,你就看著好了,你現在這么年輕,應該還能看到我孫子孫女出生的,你到時候看看,是不是都姓鐘。”
鐘厚生沉默了。
鐘楚兒再是跟他道:“爸爸,我以前不懂事,不愛學習,又不上進,還經常惹你生氣,誤會你,覺得你不重視我。但當了母親之后才發現,做人父母真的很不容易,我不應該這樣,我要為你分擔,把肩上的擔子挑起來,我在魚城的時候,跟人去談合作,經驗不足,被人騙,那是從銀行里貸的錢啊,氣得想殺人,才知道你養起這個家不容易,爸爸,等你好起來,我給你看我新的計劃書,我覺得我們惠心,還有很大的進取空間。”
鐘厚生嘆了口氣,“楚兒,你長大了,也懂事了。”
鐘楚兒粲然一笑,“我希望爸爸不要嫌棄我,不要覺得我是女兒就否定我,我只想我們鐘家江山不被人擠下去,好好守著,你以后能好好安享晚年。”
鐘厚生頓了下,問,“你說的生兒子跟誰生?”
鐘楚兒道:“肯定不會是高志峰,這個垃圾,我看一眼都覺得惡心。如果我還要生的話,就找個優質男人,學歷高智商高個子高,長得好看又長得強壯的,跟他談個短期戀愛,不結婚,等懷上了,就把他踹了,不用他負責,當然,也不告訴他我懷孕了,以后孩子想找爸爸也不知道去哪兒找,我不會告訴他。”
鐘厚生瞪眼,“你這跟耍流氓有什么區別?”
“什么耍流氓,那男的沒有享受到嗎?又不是他懷孕,他什么都沒有損失到,就算他的那些種不給我,那也是倒垃圾桶啊,真是的。”
鐘厚生有被震驚到,“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鐘楚兒呵呵笑了聲,“什么我變成這樣了,搞清楚爸爸,我才是你的女兒,你現在要幫那個不知道是誰的陌生人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