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傑
不得不承認,這兩瓣弧線是真的非常完美,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樣。
關鍵是這花骨朵是屬于他的,而不是屬于別的男人的。
一想到這里,某人心里也就美滋滋的。
今晚要不要和白鳳約約?
哎呀不行,江雪和白鳳在一起,這也不能約呀。
拖拉機江宇停在了隊部,那輛綠色的自行車他騎著回了家。
江雪非常高興地接過新自行車騎了一圈后,不要了。
這讓江宇有點傻眼。
“這弓著腰騎車胎累腰了,沒有我的小車騎著舒服。”
江濱一看有機可乘,一把搶過去宣布這輛自行車以后就是他的了。
這車子是誰的江宇就不管了,反正他弄回家了。
吃完晚飯他就來到隊部,那些學拖拉機票的再有幾天就該考試了,他得摸摸底,如果有考不上的好提前打點打點。
隊部門前的空地和道路上,學駕駛證的這些家伙把三臺22拖拉機開的嗚嗚跑,拖拉機的拖斗里都拉了一斗沙子。
沒輪到開車的都坐在道邊的沙堆上等。
江宇和他們進行了一個小時左右的對話,基本摸清了他們的狀況。
農機校五月二十五號考試,考試的科目是倒庫和路試。
文化課已經提前考過了,因此不在考試的范圍之內。
倒庫和路考合格者,二十七號就可以拿到實習駕駛證了。
黃嶺村的學員一口同聲的說他們沒問題,這讓江宇很滿意。
他三臺拖拉機讓這些家伙玩了五十多天,油錢就花了好幾百,他們若是再考不好,那不成飯桶了嗎。
姑娘們則聚集在隊部門口,互相詢問第一個月的工資是怎么安排的。
“我給了我媽三十,自己留了二十,我準備買一條褲子,宋梅你呢?”
自己頭一個月掙錢,自然是有要往自己身上弄點兒什么。
“我也是給了我媽三十,我想買一雙皮涼鞋,我媽竟然嫌給她少了,讓我再給她十塊,剩十塊錢哪夠買皮涼鞋的?下月開餉我準備就給我媽十塊!”
“你媽不拿棍子抽死你!”
“白鳳白鳳!咱們這些新手里你掙得最多,你給你媽多少錢?”
“啊!還得給她錢嗎?我一分錢沒給呀。”
“你媽沒揍你?”
“沒有哇!但是不讓我吃飯,說要餓死我!”
“哈哈哈哈!”響起一片笑聲。
“白鳳人家沒事兒,她媽不給飯吃也餓不死,不行上江宇家去吃。”
“是啊!江宇可不會讓他媳婦餓肚子!”
“我說你們行了啊,別帶著我好不好?在在背后說我亂七八糟的,我就扣你們工資。”江宇發話了。
“你敢!你要是敢扣我們工資,我們就使勁咯吱白鳳,看你心疼不!”
和一群女人斗嘴,那是笨蛋才干的事情。
江宇一看火苗兒要往自己身上燒,馬上就跑到小店兒去了。
楊萬小店到現在開業一個多月了,里面的商品也豐富起來,已經不局限于煙酒糖茶了,文具書本,鍋碗瓢盆已經都擺上了貨架,儼然成了一個小百貨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