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那玩意兒的一樣嗎?我現在的身份是倒爺,不是技術員。”
“呵呵!你電視機場那邊的工作不干了?”
“當然干!不干,我能在外邊兒瞎溜達嗎?”
“那套設備現在在什么地方?”
“在本市南面一個化工件廠里,今天太晚了,我們明天就去!”
“一個化工廠為毛會讓這樣一套進口的設備在那里長草?”
“這個事兒你就別問我了,我也說不清楚,反正挺混亂的。”
“那要是我買到手,會不會出現什么亂七八糟的麻煩?”
“你只要能把設備運出去,應該就不會有麻煩。”
這話聽著有點兒不對勁兒啊。
“在潼南你能不能找到懂這設備的人?”
“這個我倒是能找到,那個化工廠里的楊工程師當初就是接手和檢測這套設備的負責人。”
這就好辦多了。
第二天,江宇和張富貴來到TN市南面一個叫潼南六化的工廠。
這個廠子給江宇的感覺非常熟悉。
他當初到針織廠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荒涼!
“這個廠子是什么情況?”
“黃了!”
一個化工廠在八十年代黃了?
現在正是化工廠吃香的時候,不管什么東西,只要你生產出來,就沒有賣不掉的可能。
這里竟然黃了!
這太搞了!
“如果不黃!這些設備你還能買走?”
“咱們先去找那個楊工程師吧!然后再進廠去看設備。”
江宇買了些東西,在張富貴是帶領下,七拐八拐地來到一棟五層樓前。
沿著樓梯爬到四樓,最后在四零九號樓門前停下。
敲門后,里面走出一個戴著眼鏡的顯得文質彬彬的人。
看年齡大概有四五十歲的模樣。
“楊工!您好!”
“是小張呀!屋里請。”
這個文質彬彬的人應該就是張富貴嘴里那個楊工程師了。
楊工的家面積不大,看樣子也就四十平的樣子,一看就是公家分的房子。
“請坐!屋里地方小,別介意!”
“楊工!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青年是從東北來的,他叫江宇,是一家鞋業的廠長!”
“楊工好!”
“小江廠長好!”
雙方互相打了個招呼。
“小江廠長是來買咱們廠那套化工設備的,他不懂,讓我找你給看看。”
楊工嘆息一聲:“有啥看的?那套設備從買回來就根本沒用,說它是新的都沒問題,唉!敗家呀!幾十萬外匯買回來就那么閑置著!”
“楊工!這套設備您非常了解唄?”
“算不上了解,也就是會擺弄!”
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