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炎曦道:“應該不是先天寒體的,看來石門之后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能夠在寒氣的凍結下保持液態流動,這血液的主人也不簡單啊。”
而這時炎曦似是想到了什么,開口道:“夫君,把你之前那個雷霆葫蘆拿出來,看看能不能收集一點這黑血。”
來都來了,既然不能進去這道石門,那總也不能空手而歸。
白炎依言拿出了那個雷霆葫蘆,這玩意雖然是件人王器,但攻擊都是一錘子買賣。
肚子里沒貨的時候就相當雞肋。
“咔咔!”
白炎剛剛把葫蘆拿來靠近黑血,葫蘆就自主的將門上黑血吸收進去了。
然而下一秒葫蘆之上卻陡然被極為強烈的寒冰之力凍結。
“這黑血已經不知道存在的多久的歲月,其中侵染的先天寒氣只怕十倍于你現在感受到的。
若是用好了,這或許會是個大殺器。”炎曦又道。
白炎小心的將葫蘆收回,現在或許都該叫寒冰葫蘆了。
心中略有些興奮。
隨即他又在四處探查了一番,并沒有發現其他的東西。
“秦松那小子走的應該不是這個岔洞。”
這個石門上的黑血顯然存在了不止一兩個月,如果他走的是這里,根本都靠近不了石門。
又待了幾分鐘,白炎直接退了出來。
“火烈長老,咱們走吧,去剛剛的另一個岔洞看看。”
他并沒有向火烈解釋什么,而火烈心中雖然好奇但也沒有多問。
二人快去的回到了最近的一個岔洞,再次往鉆了進去。
這個岔洞的寒氣雖然依舊驚人,不過比起剛才已經溫和不少,至少火烈不用撐起護罩也能抗住。
二人很快就到了這個岔洞的盡頭。
而這里卻是矗立著一個祭壇模樣的圓形平臺。
此時這祭壇已經從中間開裂了,完全報廢。
而當白炎走到祭壇上,卻忽然笑了。
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下。
因為開裂的祭壇上刻著這么幾個字:若不死,此生誓敗白炎!
字跡潦草,卻凌厲無比,其中充斥著滿滿的執念。
這行字還極為新鮮,顯然是出自秦松之手。
“這家伙,這執念還真是可怕啊。
幸好他寫的不是誓殺白炎,倒還對得起我費盡心思來找他。”
白炎自語一聲。
看到這行字跡,至少證明秦松大概率還活著。
“這應該是一個上古傳送法陣,可以傳送極遠的地域,比空間通道厲害無數倍。”
這時火烈長老忽然開口,神色驚訝。
“而且這個傳送法陣似乎是近期使用過后才崩碎的。
神子要找的那個人,應該就是通過這個傳送離開的。”
看到祭壇上的新鮮裂痕,火烈如是道。
“娘子,是這樣的嗎?”白炎問道。
“是的,不過不知道這個傳送法陣的坐標在哪里。
夫君若想再見到那個秦松,或許難了。”炎曦回答道。
“既然這家伙有這等機緣,那還能說什么呢。
就希望傳送法陣的另一頭等他的是前途似錦而非危機叢生了。”
隨即他又笑道:”從青山城開始就一直被我壓制,他有這股誓要打敗我的執念,以后一定還會再見的。“
“期待他提刀來砍我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