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楓笑了起來,“在此戰之前,又有誰料得到妖族會神兵天降出現在北域之前一戰,又有誰猜得到妖族會從白帝城繞路而來。”
“你們所知道的消息,只是七殺想讓你們知道的,如果一直順著他的思路走,你們永遠還在他圈套之中。”
柳寒煙何等聰明,此刻突然豁然開朗道“神橋五年才能架設一次,也是假消息”
“對,之前他說十年能更換一次位置,你們信了。現在他說五年能換一次,你們又信了”
蕭逸楓含笑問道“所以你們為什么就如此篤信他說的呢他是你們的人嗎”
柳寒煙頓時冷汗涔涔,一旦自己等人趕赴主戰場,七殺用荒天神橋神兵天降北帝城。
那后路斷絕之下,還真是攻守互換,到時候就是正道大軍被堵在清水河和北帝城之間了。
蕭逸楓笑瞇瞇道“如果他掌控城內陣法,再請君入甕,你們不死也得脫層皮。”
柳寒煙著急地起身,正打算匆匆去找青帝說出此事。
蕭逸楓卻笑了笑道“別想著據城而守,那樣只會將北帝城前的陣地都白白讓出去。”
“哪怕我告訴了你們七殺的打算,你們也沒那么好破解他的攻勢,因為七殺掌握了主動權。”
柳寒煙想了想的確如此,如果七殺真能利用荒天神橋,那他可以選擇集中兵力對付清水河駐軍或者北帝城守軍。
主動權在七殺那,正道的兵力根本無法同時守住兩個地方,似乎最好的方法就是據城而守了。
她疑惑問道“那應該怎么辦”
蕭逸楓似笑非笑道“這一壺茶,一首曲,也就只能分析到這個地步了。”
“你”柳寒煙氣得想拿琴拍死這得寸進尺的家伙。
蕭逸楓摸了摸下巴,盯著柳寒煙笑瞇瞇道“要不你跳上一舞,我再給你分析分析對策”
柳寒煙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無賴,冷聲道“你別得寸進尺”
蕭逸楓攤了攤手,兩手枕在腦后,悠哉悠哉道“那沒辦法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柳寒煙看著蕭逸楓的無賴樣,氣得直發抖,正打算咬牙答應下來,卻聽蕭逸楓笑瞇瞇道
“我想看上一次在聽風閣沒看到的那一支舞,那可是我的遺憾呢。”
他一手托腮,吊兒郎當道“我相信你一定已經學會了,畢竟你可是過目不忘的,總不會糊弄我吧”
柳寒煙頓時俏臉飛紅,氣呼呼道“你做夢,我死也不會跳那種傷風敗俗的舞蹈”
她忍不住想起當時自己捂著蕭逸楓的眼睛,自己所看見的舞蹈。
那種一邊跳一邊丟衣服的妖嬈舞蹈,鬼會跳給現在的你看
蕭逸楓沒看到那場面,只是覺得呼喊聲此起彼伏,覺得一定非常精彩。
而柳寒煙松手的時候,那花魁已經穿了另一身衣物回去了,所以他倒是真不知道是什么舞蹈。
他不由有些疑惑為什么柳寒煙反應那么大,心中更加癢癢了。
我到底錯過了什么
蕭逸楓哭笑不得,這可能要成為自己的一生未解之謎了。
。,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