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堅揉了揉鼻子，懷疑是不是自己之前流鼻血的原因。
“阿嚏！”
寒風吹過，楊堅渾身一哆嗦，暗道秋天來得真快，掛在巖壁上的溫度計顯示，晝夜溫度最少相差20度，夜晚就算有篝火相伴，再加保溫毯，也無法阻擋寒意。
天氣越來越冷，他們的防寒措施也在加快進程。
從明天開始，他們準備用水泥改造那處山洞。
楊堅回到庇護所，周圍一圈的巖壁上已都是水泥，前后的洞口也被飛機碎片暫時粘合，只留下狹長的一道縫隙。
篝火上，豬肉已經全部吃完，看著油滋滋的鐵板，楊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再過一個星期，他也可以吃肉了。
不多時，宋筱幽把煮好的中藥端給楊堅，讓他一口氣全部喝完。
楊堅憋著氣，一口將黑色的中藥吞下，還按照要求，把藥渣嚼碎，其中的滋味，實在不好說。
“明天，就不用吃藥了。”宋筱幽的這句話，對于楊堅來說，無疑是福音。
雖然不用吃藥，但是還需靜養，所謂的靜養，就是不能吃肉。
楊堅嘆了一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一枚紅色的果實，準備壓一壓肚腹中的饑餓感。
吃不了肉，他只能吃果實，順帶著吃些雞蛋。
晚上睡覺的時候，楊堅又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這一次是在庇護所里。
他忍不住道：“你們就沒聞到什么腥味嗎？”
四個女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唐欣說道：“安娜的姨媽來了。”
楊堅皺著眉頭：“沒處理嗎？我記得不是有紗布嗎？”
之前，四個女人都是用紗布當做護墊，按理說應該不會有問題。
“早就用完了，紗布比我們想象中用得快。”唐欣嘆了一口氣，沒有紗布，每個月的例假就會很麻煩。
關鍵是，沒有紗布，她們也找不到其他替代品，時間一久，很可能會引起一些炎癥，這對于女人來說，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不過此刻，楊堅卻是想到另外一個問題。
“那你們剛才，是怎么處理的？”
唐欣說道：“去了比較遠的地方，你放心吧，肯定處理干凈了，不會招惹貓獸的。”
楊堅搖搖頭，例假這種事情他也清楚，女人們根本無法控制。
其他女人也面色一白，剛才庇護所里的血腥味她們也聞到了，隨著雨夜的到來，血的味道會漸漸擴散。
“哎，換條褲子吧，我舊的褲子給我。”楊堅催促道。
很快，在狹縫里，安娜紅著臉換好了褲子，之前的那條已經被楊堅拿在手里。
楊堅頂著風雨跑出庇護所，來到懸崖邊的時候，將帶血的褲子包著石頭狠狠扔了出去。
褲子落在對面的森林，混合著雨水，一切的痕跡注定都將會被沖淡。
之后，楊堅擔心身上會殘留血腥味，于是在雨中從頭到尾淋了一遍，最后才回到庇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