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姑娘。”宋母道。
“媽,您也覺得徐醫生好吧。”黃秀菊道,“徐醫生可能是覺得我們之前花了不少錢,怕我們沒錢生活,都不收我們錢,也不留下吃飯。”
就兩個烤紅薯能值幾個錢啊,黃秀菊想這么好的醫生,也就是那些腦子有坑的人才覺得徐醫生不好。
有人說徐醫生成分不好要巴結他們,黃秀菊不認為是那樣的。徐醫生就是心善,心善的人做這些事情根本就不去計較有沒有收獲。
“這藥膏還不錯,有點涼涼的,很舒服。”宋小四的手正好被蚊子叮了一個包,她用藥膏涂抹一下,還真就不癢了。她低頭嗅了一下藥膏,有淡淡的青草味,“還挺香的。”
“留著給媽用。”黃秀菊道。
“孩子,孩子用。”宋母想自己用其中一瓶藥就可以了,不需要用兩瓶。小孫子他們要是被蚊蟲叮咬了,他們可以用。
“媽,沒關系的,他們以前又不是沒有被蚊蟲叮咬。”黃秀菊道。
徐琴背著醫藥箱回來,陸建澤還在整理院子。徐琴發現陸建澤回來之后,他總是停不下來,似乎就得找點事情做。
“吃嗎”徐琴遞給陸建澤一個烤紅薯。
“哪里來的”陸建澤驚奇,“你去街上了”
“沒有,是宋家嫂子給的。”徐琴道,“她婆子的身上長了幾個紅點,給了藥。沒要錢,她要給雞蛋,我不要,正好他們家有烤紅薯,就要了兩個。”
徐琴不是那種不懂得分寸的人,宋家那么多口人,人家生活也不容易。
“喜歡吃烤紅薯嗎”陸建澤思考著他也可以做。
“偶爾吃一下就行了。”徐琴道,“有時候吃多了,容易放屁。”
徐琴是一個對吃食很認真的人,她不希望自己進了手術室給人做手術的時候,突然一直放屁,或者是想要拉肚子。有時候是無法避免的,但能避免的東西就盡量避免。
陸建澤跟徐琴面對面相處了一段時間,他就發現徐琴確實有一些小講究,哪怕是生活瑣事上的一些細節,可以說徐琴非常熱愛她的事業。
“給你。”陸建澤剝了紅薯的皮,把紅薯遞給徐琴。
徐琴接過紅薯,陸建澤這才拿起另外一個烤紅薯。
“我做了一些防蚊蟲叮咬的藥膏,還有就是蚊蟲叮咬過后,止癢消炎的藥膏。”徐琴道,有些藥草是她自己去采摘的,有些藥草就是買的,“你走的時候記得拿去。”
“好。”陸建澤心里暖暖的,心里想這就是被關心的感覺吧。
“藥膏的氣味不刺激,能跟周圍的青草氣息融為一體。”徐琴道,“應該是可以用的。”
徐琴想這些人訓練的時候,可能還得注意隱蔽問題之類的,她就特意說了一下。
“要是用沒了,下一次回來就再帶一些。”徐琴道,“我多做幾瓶。”
“不用那么多。”陸建澤好笑地道,“皮糙肉厚的,哪里用得著這些藥膏啊。以前,被蚊蟲叮咬了,也就被叮咬了,沒有什么的。”
他們訓練的時候,哪里可能去想是不是被蚊蟲叮咬了。他們有時候就是得待在一個地方一動不動,不能被人發現,哪怕有蚊蟲叮咬,他們也不能動,有時候身邊甚至有更危險的動物經過,他們都得保持原有的動作。
在戰場上,稍微一動作,可能就會一敗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