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睡得踏實,那都是騙人的。”陸姑媽嗤笑,“就是你爸怕我偷拿了他的私房錢,怕我去翻他的東西。”
“”孫敏知道這一點,只能說,“您也不想他去翻您的東西。”
“少在這里和稀泥。”陸姑媽道,“你們真當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陸姑媽就是不甘心而已,虧得她當年覺得自己把男人搶過來,誰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她想那個女人在地底下很得意,她是跟男人結婚了,可男人的心還在那個女人那邊。
“有時候就在想,要是那個孩子不是你爸的,是那個女人跟別人生的該有多好啊。”陸姑媽道,“可是你大哥眉眼之間跟你爸長得很相似,你大哥也不可能是你的堂兄。”
早前,陸姑媽要丈夫對外說那個孩子是家里的親戚,可是她的丈夫就是不愿意。她丈夫說什么已經對不起孩子的親媽了,就不能再對不起孩子。
她丈夫說寄人籬下的滋味不好,要讓那個孩子知道孫家也是他的家。
孫敏就聽她媽發發牢騷,她就想她媽不去陸家人面前多說就好。
說白了,這些事情就是孫家的事情,她媽去陸家人的面前說,陸家人也管不了這些事情,那就是給人徒增煩惱。
陸家,盤子上擺放著烤地瓜,陸建澤還拿了一個烤地瓜剝開,又另外拿來了勺子。
“放在盤子上,也就沒有那么燙了。”陸建澤道。
“以前都沒見你這么貼心。”陸母感慨,小兒子以前哪里會做這些事情的,“你還記得你小時候說過的話嗎”
“我小時候說過的話太多了。”陸建澤道,“再說了,童言無忌,您可不能亂說。”
陸建澤說完這話,他又看向徐琴,“小時候不懂事,說的話都不算話的。”
“他以前就說要是找了媳婦,一定得讓媳婦給他喂飯給他洗腳,讓媳婦給他寫作業。”陸母笑著道,“我說他哪里是找一個媳婦,分明就是想讓人龜孫子伺候他。”
“媽,您能不能用好一點的詞語”陸建澤心想誰的小時候不希望這樣啊,他還希望能有很多個自己,一個去做作業,一個去玩,一個打魚
“你要是沒有那么好的想法,我會這么說嗎”陸母道,“小琴啊,他要是敢那樣,你就給他一點顏色瞧瞧,看看他還敢不敢那樣想。”
“我都很多年沒有那樣想了。”陸建澤連忙道,“稍微懂事一點,就沒有那么想了。那些瑣碎的事情,哪里用得著琴琴做,我去做就行了。”
陸建澤想著老婆就得香香軟軟的,她什么都不用做,他去做就行。
“那些粗活,我做,我做啊。”陸建澤道。
“是你做。”徐琴輕笑,她還真沒有怎么進廚房,也不曾給陸建澤洗腳,倒是他有時候說要給她洗腳。
“媽,您聽到了嗎”陸建澤道,“我現在可不是小的時候,您就不要再說以前的那些事情,免得您的兒媳婦聽了都覺得我是一個可怕的人。”
陸建澤緊緊地握著妻子的手,他可是一個對妻子很不錯的人呢。
除夕夜,秦楓和上官倩在秦院長那邊吃的晚飯。秦楓沒有帶上官倩回去他父母家,他不想讓別人說他停職的時候倒成了他探親假。
秦楓曾經想著他在醫院會很受歡迎,現實和理想差距太多,那些人根本就沒有那么喜歡他。
在上一家醫院的時候,那些人對他稍微還好一些,但是也有人說院長的女兒喜歡他,他就能得到各種好的待遇。這也是秦楓不愿意跟喬麗娜多走近的原因,他有他的高傲。
這一次在南山醫院,秦楓有一個當院長的叔叔,那些人就更會說他是靠著關系。特別是在徐琴的名聲鵲起的時候,而他還沒有多厲害的功績能拿出去。
“我們回去了。”秦楓不愿意一直坐在這邊,他看見上官倩還找話說,就覺得妻子有點太過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