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業的解釋,陳登緩緩點頭,隨后忽然笑著拱手表示自己并非知兵之人,感謝陳業為自己解釋。
檢閱完飛龍軍,陳業帶著陳登來到自己的府邸。
如今雙方的試探已經差不多了,是時候該進入主題了。
陳登果然一進陳業的府邸便神態一變,將方才的溫文爾雅拋卻一邊。
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一般,逼得陳業也不得不全神貫注集中精神。
“陳將軍,此番我奉主公之命前來,想必你也能猜出我前來的目的。”
“袁術大敗于曹公后一潰千里,丟掉豫州之地轉而退守揚州”
陳登將袁術退守揚州后對陶謙發起攻擊的事情又復述一遍,言語中透露著對袁術背信棄義攻打同盟的厭惡。
雖然陳登之言讓人感同身受,但是陳業可是知道陶謙也不是什么實實在在的老實人。
他在袁術一潰千里之際可也沒少撈好處。
不過是袁術退守揚州后,為了穩固和壯大自己的勢力,才向陶謙宣戰。
而且袁術和陶謙幾次交戰,袁術也是點到為止,即便擊潰陶謙軍也沒有深入追擊,反而是將精力集中在清理揚州境內的各方勢力。
袁術對陶謙的攻打也多半是以警告為主,如今已經很少主動挑釁陶謙,而是派出兵馬和陶謙對峙。
此番陶謙派遣陳登前來,應該是想要聯合自己對付袁術吧。
“陳校尉,如今袁術和陶公兵馬并無開戰,陳校尉前來說服,某非是陶公有意聯結我共擊袁術”
正在怒斥袁術的陳登聽到陳業直接點破自己的來意,當即輕笑著表示自己并非前來尋求聯合陳業,而是告知陳業若是有需要可以請陶公發兵相助。
陳業聽到陳登如此解釋,也不由笑起。
兩人邊笑便對視,正堂的氣氛也微妙起來。
“陶公心意,業心領了,不過如今沛國還需業多加整頓,業并無出兵攻打袁術之意。”
陳登聞言當即大笑起來,詢問陳業是否認為袁術會善罷甘休
隨即陳登出言勸告陳業認清形勢,袁術雖然用計謀勝過陳業一招,可是袁術也實打實將十萬石糧食交了出去。
最后陳登笑著告知陳業,豫州六郡國之地,袁術不會善罷甘休的。
陳登這番話一出,正堂中的陳業等人瞬間陷入了沉默。
就在此時忽然一道清脆的聲音從正堂外傳入。
“袁術方才進獻天子十萬石糧食,一旦糧食運到濮陽,袁術的揚州牧之位便是天子詔令任命,而且徐州伯也并非不可能,袁家可是四世三公,忠良之家”
“陳校尉認為天子會不會許諾給袁術呢”
眾人聞聲看向門外,只見蔡琰身著官服出現在正堂門口。
“主簿陳業拜見國相”
陳業看到蔡琰連忙示意親衛將蔡琰請入正堂,并給蔡琰安排坐席。
陳登扭頭看向這個一言破局之人,驚訝地發現這個穿著官服的主簿竟然是女子。
不過陳登馬上反應了過來,想起陳業征辟女子之事。
原本以為陳業征辟女子為官只是作秀,是單純的千金買骨,沒想到這蔡琰果然不同凡響,的確有蔡中郎遺風。
“徐州牧典農校尉陳登陳元龍見過蔡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