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太史慈竟然嗚嗚的哭了起來,堂堂七尺男兒當著眾人面前落淚,更是引得眾人心酸。
“將軍,老身也多說一句。”
“我的兒子,我心里最為清楚,縱然他心中有意,但礙于往日恩情,讓他背叛故主他也萬萬做不到。”
“若是可以,老身愿意親自去將軍營中讓您安心,只要老身這條老命還在,我兒定然不會辜負今日之言”
太史慈母親這般深明大義,讓陳業也無話可說。
有這樣一位如此質量的客人,趙云等人更是不怕太史慈不來。
而太史慈這邊也承諾,再為孔融上陣三場報恩,恩惠過后便立馬投效陳業,無論陳業到時地處天南海角
太史慈重情重義,陳業對此人信譽自然深信不疑。
不過孔融若白白錯失了這般人才,恐到時候難以放太史慈離去,陳業為此也極為憂心。
但反觀太史慈到時并無此意,連忙勸解只要陳業將自己老母接走,到時自己沒了后顧之憂,大不了就從軍陣之中沖殺出去
這般豪邁的言論不禁讓陳業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至于身后的趙云更滿臉錯愕。
只為投效一人竟然寧可從萬軍從中殺出,這般曠達似乎也只有太史慈一人
陳業與太史慈約定完畢之后,便喚來車駕送走了太史慈的母親,剩下幾人又都是豪邁之輩,推杯換盞觥籌交錯之下,險些喝的過了宵禁時分。
“大哥”
“將軍,你可算回來了”
待陳業和趙云二人疾馳返回府邸之際,許褚和蔡琰此刻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府上等候良久。
眼看兩人慌亂不已,陳業也是一頭霧水,忙問發生了何事。
“將軍有所不知,今日午后郭軍師從濮陽匆匆趕來,親自前來告知將軍曹公即將遷都”
“什么,遷都”
這個消息讓陳業都不禁愣了半晌,要知道戰時遷都茲事體大,他可不信曹操會是倉促之間的決定。
“遷往何方郭軍師可曾言明”
這般重要的事情讓陳業也不禁正色了起來,忙問道。
“許昌”
“前往許昌,看來孟德這段時間也是因為漢庭之事被擾的焦頭爛額啊”
聽到蔡琰說出這個熟悉的地名,陳業也立馬會意這曹操究竟為何遷都。
濮陽城小,要安置漢庭文武已經頗為不易,加之如今曹操家臣眾多,既要每日侍奉漢室又要解決軍中雜事,已經是頗為不便。
加上如今曹操如今掌握天子之時已經傳遍四方,各方諸侯眼紅之下屢屢帶兵以勤王之名前往濮陽,更為曹操心中大忌。
自己的中樞被各方諸侯自由進出,曹操能容忍數月已經是極限,加上漢庭內又屢次制造混亂,曹操自然要更加穩固的掌握漢獻帝。
這段時日曹操屢次與呂布動兵,為的就是要將呂布趕出兗州。
許昌雖為四戰之地,比起濮陽而言卻遠離袁紹勢力輻射,正是有袁紹撐腰,獻帝與董承這才敢肆無忌憚。
曹操如今手握天子,有天子和漢室的大旗在握,便可更為方便的吸納人才,積蓄實力染指徐州或與袁紹對壘
諸多要素匯集之下,這許昌自然就是首選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