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見曹操,如今是最好的時機
可還未進到濮陽城中,陳業便在城門處被一頗為熟悉之人給攔下了。
“荀令君為何到此”
“哈哈哈,星淵果然忠肝義膽,怕是聽了奉孝之言這才匆匆從沛國趕來的吧”
這攔住陳業之人,正是如今的隨軍司馬荀彧。
“令君慧眼如炬,星淵正是聽了奉孝所說孟德即將遷都,恐在這遷都之中出現差池,特來協助孟德。”
雖不知荀彧何意,但陳業卻沒有絲毫顧忌的與蔡琰翻身下馬。
“遷都確有此事,而且我等如今正在籌備。”
“不過現在最為要緊的,并非遷都”
荀彧一邊說話之時,神色詭異的從自己的袖間向陳業遞來了一封信。
察覺荀彧如此小心,陳業的臉上也不禁多了些許正色,盡管面上仍在和荀彧攀談,但眼中的精光盡數在這封信件之上。
“什么曹老太公要從瑯琊投奔孟德”
這般消息讓陳業不禁也為之一怔,這曹嵩當初在曹操起兵之時只是資助錢財,但卻并未跟隨這才去瑯琊避禍。
可現如今曹嵩竟然主動要從瑯琊返回,只為投靠自己的兒子。
“不錯,此時主公還未知曉,如今我與奉孝意見相左,還請星淵為我一言而決。”
荀彧微微一笑,眼神露出些許精光,隨后一臉期盼的看向了陳業。
被人以這種眼神注視,下意識的就讓陳業的心頭惡寒。
“這荀令君也并非是什么寬仁老實之輩啊”
縱然心頭嘀咕,但陳業仍是擺出一副老實人的模樣說道。
“哦什么大事竟然能難為令君和奉孝竟然還能讓你們二位意見相左”
陳業一副揣著明白裝糊涂的模樣,讓身旁的蔡琰都不禁偷笑。
她可不相信,她這么一個女兒家都已經想明白的事情,自家將軍竟然不知。
“其實說來慚愧,這曹老太爺若是要回兗州,定然就要經過徐州。”
“如今兗州的呂布已經被主公趕至徐州,這如今的徐州牧陶謙與我軍有舊,主公縱然有心想要染指徐州,卻也無可奈何。”
不得不說,荀彧對如今青徐之地的分析倒是極為中肯,聽得陳業也不禁微微點頭附和。
“其實星淵也清楚,這徐州倒是無所謂,不過這呂布可是一員悍將,若不早些祛除難免會恒生變故啊”
可荀彧接下來的一句話,險些就把陳業嚇了個趔趄。
這般理由要是真的說出來,別說天下人不信,就連陳業自己都不會信
“那不知軍師祭酒與行軍司馬究竟想要在下斷言何事啊”
既然形勢分析的已經如此明朗,陳業自然不能繼續再這么裝下去,只得出聲詢問。
“奉孝的意思是想用假道伐虢之計,先與陶謙講和,告知陶謙我們此番只為剿滅呂布,呂布殞命之后再圖徐州。”
“而在下之意,若是曹老太爺在途經徐州之際被人設計殞命,到了那時不光呂布,就連整個徐州主公都可趁勢拿下”
“如此一來,只要一旦控制徐州,東海孔融,淮北袁術均要為之膽寒,縱然與河北袁紹一決雌雄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