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此刻面色自然極為復雜,雖然他也不相信陳業會干出嘩眾取寵的事情來,可這幾天陳業一直都沒干正事兒,著實是讓郭嘉都頗為憂心。
若非曹操如今要安撫漢室官員,告知他們遷都的具體事宜,恐怕這親自上門的就不是他郭奉孝而是曹操了
“夸下海口倒不至于,但如今最為重要的難道不是元讓的傷勢嗎”
郭嘉這般質疑,讓陳業不過是慫了聳肩,但隨后問出的問題著實是讓郭嘉無語。
固然,夏侯惇如今的傷情在軍中可謂極為重要,他此刻貴為軍中司馬,平日里節儉而且與士卒交好,因此他帳下多數士卒都愿意為其賣命。
可這高順一日不除,兗州和徐州的通道一直被呂布牢牢把控,那么曹操將再無發展之路。
“哎星淵兄,原來你在此處啊。”
“怎么樣大哥,聽聞你受傷了我這才從譙縣趕來,沒什么問題吧”
正在郭嘉憂心忡忡之際,一個極為熟悉但卻許久未曾見過的臉卻突然冒了出來。
“子孝”
“曹仁,你不是在譙縣保障后勤嗎,為何突然來了濮陽”
這突然冒出的角色,正是被曹操親自吩咐駐扎在濮陽讀書順便保障后勤的曹仁。
“這不是聽星淵兄說兄長遇此大難,我特意前來幫忙的,怎么不見兄長”
“而且我看外面軍士行色匆匆,究竟發生何等大事兒了”
曹仁剛一照面便連續問了數個問題,聽得周遭之人紛紛哭笑連連。
“子孝,原本以為孟德讓你在老家讀書能壓住你這冒失勁兒,沒想到你這是沒有一點改變啊。”
這曹仁如此風風火火的模樣,引得夏侯惇苦笑連連。
“兄長那純粹就是閑著沒事給我找點事做,不過這書我可真的是好好讀了。”
曹仁的一席話,讓周遭的人紛紛側目。
這曹仁在譙縣和陳留之時,那可真的是做都坐不住,如今竟然會讀書。
“夠了,閑話稍后再敘,子孝,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怎么樣了”
陳業一看這幫人聊天就險些忘了正事,在身后蔡琰提醒了一通這才想起自己給曹仁去信交代了事情,趕忙問道。
“我自然是準備好了才過來的,不過這三日時間太過倉促,譙縣的鐵匠讓我全部召集來,也不過才打造了這三四百支鉤鐮槍。”
曹仁邊說話之時,門外的板車也慢悠悠的推了過來。
而在每架板車之上,擺滿的皆是大量的鉤鐮槍,每一把都是按照陳業畫出的圖紙照做而出。
陳業聞聲前來,隨意的拿出了一把略微試了試鋒刃,對著郭嘉微微一笑。
“奉孝,你不是一直好奇我打算如何剿滅高順的陷陣營嗎”
“既然他們人馬皆有鐵甲護身,我就不相信他們能將甲胄披在馬腿之上”
說完,陳業用指尖揮舞了一番那鋒利的鉤鐮,鋒利的刃端聽得郭嘉都不禁對著陳業比出了一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