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竟然過了如此之久,耿紀仍然沒有沖出陣法,高順一拍桌案霍然站起。
“與我一起去救耿紀”
“我陷陣營,從不放棄任何一人”
“遵命”
“主公,高順已經中計”
“陷陣營全體已經全部沖出,看來是要救下之前沖入八門金鎖陣之人”
曹軍營帳之中,郭嘉赫然從門外沖入,看著背對自己盯著地圖的曹操欣喜開口。
“終于開始了,告知將士們,全軍戒備”
“高順難得露出破綻,絕不容許他這陷陣營一人沖出陣法”
“曹仁”
此刻的陳業已然藏身于曹軍軍陣之中,保下了幾名險些被陷陣營兵士捅殺的曹軍士卒之后便對著臺上的曹仁大吼道。
“有”
“開門迎敵”
在陳業的提醒之下,曹仁這才意識到天邊一道洪流沖來,當即知道了陳業何意。
“開門”
在曹仁的命令之下,原本已經封閉的八門重新打開,而經過半個時辰鏖戰的耿紀部已然是人困馬乏。
難得看到已經被無數曹軍封閉的陣門重新開啟,耿紀此刻也顧不得那么多。
“陷陣營,隨我一起沖出去”
已被團團圍困的陷陣營人馬聽聞將軍號令,連忙想要勒馬回頭。
但此刻從周遭曹軍的盾兵腳下伸出的鋒利鉤鐮,卻是硬生生割下了數匹馬的馬腿
“啊”
“怎么回事,這馬鎧毫無破綻”
在一聲聲戰馬的嘶吼聲下,原本坐于戰馬之上一眼便可看到的陷陣營士卒瞬間落入了曹軍的人堆之中。
不過這些人被勾入曹軍軍陣后并未被殺,反而被提前安置好的曹軍用麻繩緊縛,如同丟麻袋一樣的被送到曹軍后方。
“耿紀,人都去哪了”
隨著陷陣營的人馬肉眼可見的消失,高順終于帶著援軍與耿紀匯合。
可這也代表全體陷陣營如同泥足深陷,在曹軍的攻殺之中毫無章法的沖殺,但最后卻只能灰溜溜的被沖回原地。
“將軍,我也不知”
“這馬鎧毫無紕漏,但無數戰馬紛紛倒下。”
“戰馬一倒,我軍將士也都隨之失蹤,生死不知”
此刻的形勢對高順而言,毫無疑問極為危急,但縱然高順如今有三頭六臂卻也是沖不出這八門金鎖陣。
正在高順打算重新集結之時,暗處又伸出一支鉤鐮想要將其胯下戰馬撂倒,但卻被高順眼疾手快的勒馬躲了過去。
“我懂了”
“曹操,你可真是好算計”
得知這陣法究竟所謂何事的高順此刻目次欲裂,提起自己的長槊便想將耿紀拉上馬背之時,一道黑影卻瞬間從曹軍之中飛身而出。
“高順,你沒機會了”
這縱身飛出的正是踩著曹軍舉著木盾跳起的陳業
陳業縱身飛出,一腳便抽在了高順的臉上。
若是高順身上并無重甲定然能反應過來,但此刻高順行動不便,當即便被陳業一腳踹下了馬背。
正待高順起身想要還手之時,陳業的槍尖卻直接抵住了高順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