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也不瞞司馬公了。”
“我已經告知朝臣遷都在即,不過不少臣子似乎都不愿配合。”
“所以我特意來問一聲司馬公,不知是否愿意幫我這么一個小忙”
此刻的曹操笑里藏刀,完全沒有了往日和陳業那般憨厚雄偉的感覺,更是一副奸詐的嘴臉。
“不知司空司空需要在下為司空做些什么”
如今的司馬防徹底被曹操唬住,大氣都不敢喘,顫顫巍巍的低下腦袋拱著雙手等候曹操明示。
“只是小事而已,司馬氏譽滿朝堂,只是想借助司馬公的名望,讓更多的大臣支持遷都。”
“如今陛下年少,主少國疑,正是我等漢臣兢兢業業之時,豈能袖手旁觀呢”
縱然曹操說的冠冕堂皇,但在場之人都不是傻子。
“若是司馬公愿意幫忙,到了許都之后,少不了司馬氏的好處。”
曹操這么一說,雖然話說的漂亮至極,但說白了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老朽謹遵司空之命”
收拾好了司馬防之后,曹操這才另有所意的盯上了一直站在一旁的楊彪。
“楊太尉,別來無恙啊。”
眼瞅著曹操磨刀霍霍的模樣,楊彪縱然心中恐懼,但位列三公的楊彪卻仍然強撐著說道。
“司空身體安好”
“呵呵,我身體倒是好的緊,就是不知道楊太尉那邊知不知道袁本初最近身體如何”
“聽說近幾日他袁家添了新丁,不知楊太尉收到賀禮沒有”
曹操皮笑肉不笑的盯著楊彪,如今漢室官員人人都知道楊彪之子楊修是袁紹的外甥,而楊彪與袁紹那可是以兄弟相稱。
但現在曹操畏懼袁紹勢大,只能暗暗與袁紹較勁,可對于親近袁紹之人,曹操可從不會給什么好臉色。
“這在下不知司空何意,這袁紹家族添丁,不知與我楊家何干啊”
縱然知道曹操有興師問罪之意,但此刻的楊彪卻堅信曹操不敢輕易動自己。
自己位列三公,就連當今陛下都得仰仗,他可不信曹操敢對他動手
“也是,不知太尉公子楊修,如今可有官職”
楊彪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讓曹操也語塞了片刻,不過隨后則是和楊修拉起了家常。
這楊修為人好學、頗有俊才,這般青年才俊對如今缺少才學之人的曹操毫無疑問有極大的吸引力。
“犬子今年剛舉了孝廉,年輕氣盛的,我不愿讓其做官。”
“這段時日犬子與其好友似乎打算重建當年南陽許劭的月旦評,總與一些風雅之士湊在一起。”
曹操雖然奸詐,但楊彪卻相信曹操絕不會將霉頭丟在一個小輩身上,當著曹操的面老實的說出了如今楊修所在。
“月旦評,不是漢代年間不少文人求風雅之人點評詩詞揚名的講評嗎”
“自打評價曹操的許劭去世以后,這楊修竟然還打算重新將其辦起來”
陳業雖不知道月旦評究竟是何等隆重的場所,但能名列月旦評上的文士那可都是能在歷史上寫一筆的人。
若是到時候遷都許昌之后,能每月按時舉辦月旦評,這對曹魏而言可是一件獲取人才的妙事
“孟德,我看這楊彪似乎極為在意他兒子,你不妨以其子為誘,看能否逼其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