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臥房、雜物房、下人房,都沒有來醫舍來得方便且名正言順。
而且如果他真的選擇留在醫舍進行藥浴,那那些想動歪腦筋、試圖通過這種方式搞特殊的學子們,也不會真的敢來這里。
怎么想怎么覺得這就是一種十全九美的分配方式,唯一一個會覺得心里不美的那個人就只有他而已。
梅文軒咬咬牙,“行吧,但是你要想在醫舍藥浴,你一定要做到在規定的時間內來去,我不想忙了一整天以后,還要看著別人霸占我的浴房。”
雖然他和爹和妹妹還有一個共同的住所,但是他還是喜歡在獨屬于自己的地盤沐浴。
“每次沐浴完以后,你一定要把浴房清理干凈。”
“這件事情沒必要瞞著別人,但也不要刻意宣揚。”
“不準到浴房以外的地方去,不準隨意動醫舍里的東西,不準”
梅文軒列了無數條條條框框,邱玉嬋都一一應了。她不僅沒有覺得洗個澡費時費力,反而還覺得挺開心的。
規定時間、喜歡干凈、不刻意宣揚其實這些事情于她也是方便。
而且梅師兄提出的很多要求都是雙向的,雖然還是沒能要到單獨的浴房,但是這結果也不差了。
尤其是梅文軒還嘴硬心軟地領著邱玉嬋到浴房里去看了一下設備齊全,空間很大,完全可以再裝下一個新的浴桶。
立刻就跟邱玉嬋商議好了各自使用浴房的時間意味著邱玉嬋當天就可以擺脫和一群大男人共用一個浴房的窘境了。
而且和澡堂子里的隔間不一樣,醫舍這邊的浴房是一個獨立的空間,還設有一個阻門的門閥,這下連意外都可以斷絕了
總之,邱玉嬋對今日商談的結果十分之滿意
梅文軒面上仍舊帶有一絲郁悶地離開以后,邱玉嬋當下就指揮著阿實幫忙,把浴房根據最后她跟梅師兄商議的結果小范圍地改動了一下,最后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
她心情愉悅地回了房間,然后就看見了一只裝模作樣在看書,卻在她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注意到她的文才兄。
他手上還拈著翻開的紙頁,視線也不離手上的書籍,嘴上卻在問她,“這么晚才回來,也沒見你今晚到飯堂用飯,你去哪兒了”
修長的手指輕動,手中的書籍就被翻過一頁。
他一副我很專心,開口也就只是隨便問問的樣子。
邱玉嬋就偷笑,“文才兄,你手上的書,拿反了哦。”
馬文才登時就給她氣笑了,他抬起頭來看她,同時動手將手中的書籍翻轉過來,“難道你平時是這么看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