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他知道她也知道。
如今他這么說,怕是破罐子破摔,想用盡一切方法引起他以為的邱玉嬋的新情人的猜疑。
以他淺薄的了解,世間怕是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接受得了這樣的羞辱。
馬文才確實接受不了卻是接受不了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羞辱邱玉嬋。
邱玉嬋卻分外淡定,她不止淡定,而且還以反擊的方式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
“破鞋呵,我們兩個之中,你說誰才是真正的破鞋嗯用你的說話方式來說,就是被男人玩兒壞的那一種”
“啊啊啊啊”齊文斌突然激動地從地上跳了起來
只是這一次,他被馬文才踢得太遠,就算從地上跳起來了,他也夠不到邱玉嬋。更有甚者,在沖向邱玉嬋的過程中,他還因為過于激動而掌握不了平衡,所以狼狽地跌了一跤。
可是他都這么狼狽了,因為邱玉嬋的那句話,他還是倔強地往前伸手,想要夠到邱玉嬋。
在完成一系列動作的時候,他還不忘激動道,“賤人你這個賤人全都是你害的你害的我要你死我要你償命”
邱玉嬋便終于滿足了,原來她就在想,齊文斌長得細皮嫩肉的,還被人跟那些窮兇極惡的匪徒關在一起,不知道會不會受到這樣的摧殘。
如今確認了一下,她心中甚是欣慰。
想要把女人賣進青樓里,那就自己來嘗一嘗這樣的滋味兒嘍。
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邱玉嬋就有很努力地在鍛煉身體。只是一個齊文斌而已,甚至用不著馬文才出手。
她讓她幫忙報了官,再次把這個不安分的家伙逮了進去。
剛出監牢的時候,齊文斌確實是被餓得迫切地想要重新進去。可是如今,他都規劃好了今后的生活了,哪里還會受得了被人重新逮回去
他瘋狂抗拒,最終還是抵抗不過那些人高馬大的衙役們。
這一次,不管他還會不會從監牢里面出來,起碼邱玉嬋是跟他再無瓜葛、徹底放下了。
回去的路上,馬文才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問,可是邱玉嬋卻主動解釋起了齊文斌的存在。
迄今為止,她對這個美少年還沒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
就算將來他們互相不喜歡了,如今這份感情,也不能因為齊文斌這個人渣而受到沾染。
馬文才也就知道了,邱玉嬋根本不是什么寡婦,她是被壞男人欺騙了感情。
雖然整件事情里面,那個未婚夫非常的無辜,但是管他的,馬文才巴不得他們沒法在一起
于是等馬太守的來信終于姍姍來遲地到了,已經得知事情真相的馬文才非常憤怒地回信給他道,不準侮辱我老婆
咳咳,信里雖然不是這么寫的。但是意思嘛,反正就是這個意思。
就在馬太守被他的回信氣得險些要從家里沖到萬松書院的時候,邱玉嬋和馬文才終于來到了落松鎮。
這一次,邱玉嬋不想再開設什么餛飩攤子了。
在杭州開設餛飩攤子,是因為她初來乍到,沒錢又沒勢力。但是在落松鎮,卻不會有這樣的問題。
于是她充分發揮了自己的商業頭腦,非但打下了自己的一片天地,甚至連帶著發展了落松鎮的商業。
馬文才就像是他自己說的那樣,三不五時就會從落松山上下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