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才登時就是面色鐵青,這個女人的相貌哪怕他是被她的長相迷住了呢他也不至于如此刻這般失態。
可是他竟然被她的纖長又不失肉感的手給迷住了,難道他骨子里,竟然還有好色的本性不成
邱玉嬋一見馬文才面色難看,立時就想到了此刻他心里正在想些什么。
果然啊,年輕時候的夫君就是好玩兒。
她非但沒有停下自己對他的逗弄,甚至還更加過分地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喂,回神了”
馬文才果然回過神來,他不僅回神了,他還反應極大地把頭撇到了一邊去,生怕眼前這個惡劣的女人看不出自己的窘迫似的。
不過這樣的為“色”所迷,只能維持短短的一瞬間,馬文才很快就整理好自己的心緒,他面色冷厲地回過頭來,“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你跟祝英臺關系匪淺,你最好把你們之間的交集和聯系如實道來,否則的話聽說你的小情郎是個年輕的書生”
這個年紀、這個距離的書院學子,哪怕他不是萬松書院的學生,馬文才也有辦法把他挖出來。
提到那個惡心的渣男,邱玉嬋眉頭緊皺了一瞬間。
雖然原主確實是很糊涂沒有錯,但是這個人渣未免過于惡心了些,等她把眼前這個青澀的小學子打發走,她非得找個機會對付他不可
不過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你干嘛急著知道她的消息,怎么了你想對付她啊”
請原諒她淺薄的邏輯能力,讓她只能想到這樣的理由。
邱玉嬋實在不知道,除了邱祝兩家的人,還有誰能受得了祝英臺這個嬌縱的小公主。
馬文才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冷冷地吐字道,“不用你管,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信息說出來就行了。”
“你要我說其實也不是不行。只是媽媽剛剛進來叫我,都還有辛苦銀子得,沒道理我這個為你消息的,最后卻什么都沒有吧”
馬文才下意識地就想要提出為她贖身的條件,可是他轉而就想到,老鴇子說這個女人是自愿為了情郎進入青樓賣身的。
娘親這一生雖然過得凄慘,但是她從來都沒有這么不自尊自愛過。
馬文才本來還對這個女人的長相有點濾鏡,方才卻是一點兒也沒有了。
他從袖袋里取出一錠金子,邱玉嬋卻搖了搖頭,“不夠。”
不等馬文才繼續往外淘金子,邱玉嬋就指著他的腰間道,“我要這個。”
馬文才不用低頭都知道她說的是什么,那是他娘送給他的十歲時的生日禮物。
九歲的時候,娘親就過世了。這塊玉佩是她早就準備好、卻沒來得及送出去的東西,對馬文才來說,絕對是意義非凡的。
現在這樣有意義的東西,卻可能被一個愚蠢而貪婪的女人看上了,馬文才的臉色頃刻之間便黑了下來,“總有一天,你會求著我,說想要把這些消息告知于我的。”
邱玉嬋聳聳肩,然后對他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馬文才沒有停留,立時便起開身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