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派沉穩道,“你說。”
“我想要你”
“不可能”馬文才面色通紅地拒絕道。
“腰間的那塊玉佩。”她愣愣地補充道。
馬文才臉色的紅暈好像要夸張地擴散到脖頸處一般,真不是他思想不純,其實是邱玉嬋太愛逗他。
在面對他的時候,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姿態,好像都充滿了誘惑力。
這種誘惑力又無關于欲望,更多的是一種想要看到他被她逗得面紅耳赤的惡劣的感覺。
馬文才相信“我想要你”這種話,她在對著他的時候,一定是可以說得出口的
再加上邱玉嬋生來就生了一對脈脈含情的桃花眼,有時候,她無意的一個眼神,就會讓人覺得心神蕩漾、曖昧叢生。
邱玉嬋承認,自己之前在面對馬文才的時候,確有幾分誘惑的意味。誰讓他們上輩子是夫妻,而且恩愛到了即使是這輩子、她也非常喜歡他的地步呢
只是她剛剛細細地翻過一遍自己的記憶,知道了第一次接收記憶時,記憶里那個印象模糊的權貴,竟然就是馬文才的親爹馬太守
邱玉嬋眼下正是心里不平靜的時候,自然也就沒有了逗弄馬文才的心情。
誰知道他竟然自己反應過激
邱玉嬋一個沒忍住,側過頭去偷偷笑了起來。
馬文才本來正是惱羞成怒的時候,乍然見到邱玉嬋這樣干凈的笑靨她好像還沒有這么純粹、這么真心地在人前笑過哦,心思惡劣地逗弄他的時候不算。
這么一愣,說不上來心中有幾分觸動吧,起碼心中的怒火是無以為繼了。
馬文才將手撫上腰間的玉佩,“你要是喜歡玉佩的話,我可以再給你一筆金子,但是這塊玉佩不行,它是我娘留給我的遺物。”
正常情況下,邱玉嬋就算不識趣地、保持分寸感地停止這個話題,也應該借著這個話頭、展開話題、跟馬文才繼續交心下去吧
可是她卻突然生氣起來,“誰稀罕你的玉佩我要真想要那勞什子玉佩,現在堆在房里的玉飾能把你整個人都淹了。”
馬文才不明白她為什么突然生起氣來,不是她說不等他繼續琢磨下去,邱玉嬋就甩著袖子站了起來,“媽媽,媽媽”
“誒誒誒,我的小祖宗在這呢,媽媽在這呢”在外面貓了半晌的老鴇子趕忙跑了進來。
邱玉嬋一看也不多看這兩個人一眼,她轉身進了內室,“送客。”
“等等”比老鴇子反應更快的是馬文才,他兩步走到邱玉嬋的身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你這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話說
1、如果不出意腦外洞的話,這個番外寫完以后,這篇文章也就完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