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里你這么照顧我,現在你都要走了,我是不是應該滿足滿足你嗯”
一個“嗯”字,被她勾得尾音上翹、極為柔媚。
馬文才下意識地做了一個吞咽的東西,然后才羞極反怒道,“我哪兒有”
邱玉嬋差點被他青澀的舉止萌得笑出聲來,還是想到他馬上就要回山,下一次再能想現在這樣逗弄他,都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去了。
邱玉嬋這才克制住自己,她從軟凳上站起身來,食指輕輕地點在桌面上,青蔥般的手指頭規律地在桌面上移動著。與此同時,她跟馬文才之間的距離亦是被不斷地拉近,“公子”
“邱玉嬋”馬文才驚得直接從凳子上跳了起來,“我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
“沒有這個意思那你這些天那樣看著我,是什么意思”邱玉嬋倒打一耙道,“我就知道,只要進過那種聲色之地,即使是滿懷希翼地出來了,世人的眼光也不會放過你的”
“對不起。”馬文才沒想到,邱玉嬋竟然是抱著這樣的心情接受他的審視和防備的。
可是邱玉嬋卻突然勾住了襟帶,“沒關系,反正我也不是很在意世人的眼光。其實剛剛那些話,全都是用來套路你的。”
畢竟她這輩子的身手不佳,不用點什么轉移心上人的注意力,她要怎么接近他呢
“你”馬文才被她氣得咬牙切齒、又悲憤無奈復雜的心情簡直不是一兩個形容詞可以形容得完的。
他以為祝英臺已經是當世的一個奇女子,為了證明女子未必不如男,竟然不顧名節、女扮男裝上書院求學。
而且她也確實做到了,課業的優秀程度和他不相上下,書院的學子對她亦是多有注意。整個書院,除了太守之子馬文才,就是上虞祝家的祝英臺了。
然而邱玉嬋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形容她
好也是她,壞也是她;識人不清的是她,果斷復仇的也是她;千嬌百媚的是她,大氣坦蕩的也是她。
每當馬文才覺得自己已經認清她的時候,她就會在他面前流露出新的一面。
就比如說是今天,馬文才篤定了此刻的邱玉嬋只是惡趣味發作、絕對不會對他做些什么,所以他抗拒著心里那些莫名的情緒和預感,強撐著不肯再往后退上一步。
邱玉嬋一開始確實是想逗弄他來著,畢竟她知道心上人是一個怎樣害羞的人。貿然加大攻勢,指不定之后他要避著你多久呢。
可是再完美的理論,也經不住小可愛這樣明目張膽的誘惑啊。
邱玉嬋提醒他,“你不會真的想和我共赴巫山云雨吧你要是再不后退,我可就要對你下手了哦。”
這會兒她倒是不千嬌百媚了,而是一副認認真真的哄小孩兒似的口吻。
如果是上一世的馬文才,他肯定很快就能看出,這才是邱玉嬋不打算再逗弄他、而是要開始認真起來的表現。
可是這一輩子的馬文才沒經驗啊
不僅如此,因為邱玉嬋驟然轉變的態度,他反而愈發地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所以當邱玉嬋了然地點了點頭,然后正兒八經地說了一句,“那好吧。”以后就直接吻上來的時候,馬文才真是一點兒招架之力和心理準備都沒有
邱玉嬋極為熟練地貼上他的唇舌、撬開他的齒關,以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姿態,將他的整個口腔都光顧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