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他還猶嫌不夠似的。先是認認真真地檢查了公告欄上還有沒有紙頁的殘留,然后又仔仔細細地將手上已經裂開成好幾節的紙張給撕了個粉碎。
嘴上,他亦是能屈能伸地道,“誤會都是誤會邱姑娘溫柔體貼、美若天仙、智慧過人您能到萬松書院里來,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是嗎”邱玉嬋慢悠悠地道,“如果”
“沒有如果”盧鴻遠先是十分堅定地回答道,然后又為難地說“可是這邱姑娘啊,知道您身份的,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啊”
聞言,邱玉嬋立時便挑了挑眉,這是還沒放棄借刀殺人的主意
于是她也為難地挑了挑眉,“可是怎么辦我這只有盧大少爺你一個人的把柄呢”
盧鴻遠聞言,面上的神色馬上就開始青青白白地轉換。
這是幾個意思
單純地借刀殺人失敗了還是他被反被當成是刀來使了
這是要把所有信息泄露的賬,全都算在他一個人的頭上的意思了
“沒錯,”邱玉嬋點頭肯定他的猜想,“我就是這個意思。”
“我怎么可能”
“你能做到的。”邱玉嬋兀自笑得燦爛,即使是漆黑的夜色,也絲毫都遮擋不了她的動人和美艷,“對嗎,盧少爺”
得以近距離觀賞這一切的盧鴻遠,卻默默地流下了面條一樣寬的眼淚。
于是到了第二天,還沒等馬文才旁敲側擊地問了梁山伯和祝英臺這次下山究竟是去了哪里,他身旁的學子們就先“靜悄悄”地議論開了。
“你們聽說了嗎”
“什么”
“書院里來了個姑娘名字叫做”
“唉,這都多少年前的老黃歷了我何止知道書院里來了個姑娘我還知道她是陳夫子特別批準進入的呢你們說,她跟陳夫子究竟是什么關系啊”
“什么什么關系他倆根本就沒關系我聽說陳夫子是受人之托,所以才會放邱姑娘進書院的你們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一旁的馬文才忍不住嘆了口氣,他就知道,就算陳夫子有心隱瞞個中的訊息,最后肯定也是會被這些無聊的學子們給套路出來的。
還好之前,他沒有向陳夫子透露邱玉嬋的真實身份。
馬文才現在就等著那個學子透露真相,還連帶著準備好了處變不驚、若無其事的表情。
孰料那名學子在眾人的連連追問之下,竟然曝出了一個驚天大料
只見他忍不住激動地一拍書案,然后就發自內心地驚嘆道,“經過我連日以來的打探與觀察,我發現那個人就是盧、鴻、遠”
馬文才處變不驚、若無其事的表情差點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