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按照你的說法來說,現在你不是也可以放棄了嗎反正你的心上人不管是從前、現在,還是從今以后,她肯定都不會變心喜歡上你的。”
馬文才當時就被邱玉嬋的說辭震得懵了一下,邱玉嬋知道一會兒這家伙肯定又要陷入糾結狀態了。
這是感情和理智的拉扯,不是說果斷就能果斷的起來的。
所以邱玉嬋也沒打算跟他耗著,只是負手先他一步轉身而去,“你就等著我對你采取行動吧。”
“誒”馬文才還想把人叫住,誰知道小姑娘特別灑脫地同他揮了揮手,一步也沒有停留。
馬文才被邱玉嬋臨走前的最后一句話攪得都要難以成眠了,又希望她能早點采取她口中的行動,這樣他也盡早把事情解決;又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來會怎么來,到時候會不會讓他在真正的心上人面前造成誤會
回到寢室以后,他就枕著手躺在床上,一直都在思考著類似的問題。
直到盧鴻遠“吱嘎”一聲推門進來,他才發現邱玉嬋完全帶歪了他今天去找她的根本目的啊
馬文才是再拉不下臉來、也再不敢單獨去找邱玉嬋了。
今天她的那番行動論已經折磨得他不知如何是好,萬一再要是像是在山下那般,被她那他以后都別想在夜里睡好了
于是他索性逼問起盧鴻遠來,可是神奇的是,這個明明已經被他嚇服的色厲內荏的小慫貨,今天晚上是無論他怎么威逼利誘,他都緊守口風,不肯說出昨天晚上他為什么會到告示欄處、為什么會跟邱玉嬋攀談起來、又做了什么讓人誤會的事情、會跟邱玉嬋傳出那樣的流言。
逼急了就是一句“其實我心儀邱姑娘已久”,聽得馬文才更像動手揍人了。
雖然總覺得這家伙是在胡言亂語,但是他也找不出更加合理的解釋了。
馬文才只覺得有一股郁火直沖心頭,“我不管你是真的喜歡她,還是別有目的,總之在我的視線范圍內,我不想看見你纏著她。”
馬文才在心里同自己解釋道,不管怎么說,邱玉嬋都長得同他娘有幾分相似,要是真跟盧鴻遠在一起了,那他心里還不得膈應死
誰知道盧鴻遠聽了這句話,竟然皺巴起一張臉,“行吧。”
馬文才以為他這是妥協了,心里愈發覺得這家伙配不上那個女人的同時,莫名又有了一種舒了口氣的感覺。
然而到了第二天,盧鴻遠卻一反常態地早早起身了。
從前馬文才勤奮,盧鴻遠疲憊。
要不是他非要同他一起,是以天天都被馬文才逼得早早起來,這家伙定然是踩點或者說是遲到的料。
但是這天早上,他竟然起得比馬文才還要早
雖然動靜已經勉強折騰到了最小,但是憑借著馬文才的敏銳程度,發現這一點還是十分容易的。
盧鴻遠這么早起來能干什么呢
雖然心里已經有了猜測,但是馬文才不覺得盧鴻遠會有這個膽子,敢跟他對著干。
于是盧鴻遠偷摸著套好自己的院服,準備回身把自己的儒巾戴上的時候,就發現馬文才已經醒了過來,這會兒正面無表情地坐在床上把玩著他的帽子
他一轉身的功夫,這家伙就非常反常地向他展現了一個友好的笑意,“難得見你這么早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