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碧看清是金針后,感受其薄如微風的靈力,輕蔑一聲。
長劍如流星,繞著周身飛卷。
飛蕩而來的金針,萬點金光閃爍,雖然速度極快,但是靈潤不足。
被劍氣森森的青金劍叮叮當當,或彈開,或落地,眨眼她周身兩尺開外,地上一片金色堆疊。
“我看你還有什么招數”
容青碧回頭,長劍掃蕩最后的金針,就要沖過去。
對面那清冷的女子,她竟然微微一笑,手中忽然彈出數百白色細小云朵。
看清楚那是云朵之后,容青碧都氣笑了。
她還當什么了不起的暗器。這是窮盡招式了,只能織云嚇她了嗎
她運氣于劍身,一劍飛身而起。
就在此時,她忽然看見,看臺上兄長露出十分驚訝的眼神,高臺上眾人也面色微變,紛紛看向的她的身后。
她回身看去。
只來得及見到一枝有她腰椎那么長的蘭花,金光閃動,打向她的后背。
她悶哼一聲,但覺從頸椎處延伸的僵硬酥麻眨眼席卷全身,眼前也看不清事物,盡管她拼命試圖讓自己清醒,手中劍柄還是落地,當地一聲聲,清脆的劍身落在擂臺的聲響中,她含恨閉上了眼睛。
“我知道了,那是蘭花手”
“金鐘南家的獨門金針術法”
有見識的弟子們驚呼了出聲。
北面看臺之上,眾大佬紛紛看向在座的南玄英,然后又瞅一眼落楓尊者和南雅宮主。
隨后都是露出恍然之色。
這兩位應該是結親了,故而南家如此家族絕招也愿意傳授。
落楓尊者反而一臉不知道說什么好的表情。
就長夏那個心花的,這會兒她一顆心未必在玄英這。
這臭丫頭,什么時候竟然把人家家族絕學給哄到了手。
他一時手癢,恨不得上手揍那臭丫頭一頓。
又覺得玄英這孩子果然還是太老實了,唉。
他歉意看向南雅宮主。
南雅宮主雖然滿臉笑著微微搖頭,只說沒事,心底卻也有些詫異。
蘭花手雖然只有第一式,但是玄英這臭小子,怎么好如此外傳
再有
蘭花手不到玄丹級,絕對無法如此精準完美地施展出來。
長夏這女娃娃修為頂多化氣中期,她是怎么做到的
她不覺看向自家不成器的侄孫。
南玄英作為眾人矚目的焦點,此時面色微紅。
他心中其實也十分驚訝。
當初長夏師妹問起他,醫修如何與人對敵時,他就展示了這么一招。
之后,再沒在長夏師妹跟前施展過。
她怎會如此聰慧,一次便記住了,竟然還能在擂臺比試用出來。
然而她的修為又如何有足夠靈潤施展這一招。
并且,這些金針在空中忽然回轉,而不是親手操作。
換他來,也未必能如此操作如此精微。
看著擂臺之上,微微擒著一抹笑,正在跟她師姐說著。
“我靈力全消耗完了,二師姐你得帶我飛。”
“哎呀,你這丫頭,竟然學了這招式,罷了,今日也算揚眉吐氣,先不罵你。回頭師尊一定得教訓你”
師姐妹說話聲雖然很小,但是他的修為不難聽到。
“等一下,我做錯了什么”
“啊你居然不知道,我天。罷了,你就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