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顧長夏出門。
白衣青年坐在小院中,見她出來,忙走過來問情況。
顧長夏走到他旁邊,他就一個術法打過去。
藥房之中立即傳來一聲軟糯的冷哼聲。
估計女主在扒門縫偷看,結果被噤聲格擋了。
顧長夏回頭看一眼,含笑眼神回來,對著衛安寧。
“她跟你一樣懂事,都很會按照醫書生病。”
衛安寧“”他無言頓了頓,悄聲問。“能治”
他聲音稍顯緊張。氣海折磨了他這么多年,他自然知道此處出了毛病,比丹田受損要更嚴重更難纏。
顧長夏想想女主這個氣海,也是有些無語。
“她這氣海先天一絲裂隙,本來無藥可治。”
衛安寧眼神黯然地看過來。
“但她今日受傷實在傷得太好了。她中的江無艷那一劍,一定有毒。”顧長夏如此說。
衛安寧便點點頭。“容家送了解毒丹去凝碧山,想來焚情尊者沒有用他們的解藥。那毒也不甚稀奇,用其他解毒丹也可以解。”
顧長夏點頭。“正因為如此,傅師妹體內尚留有一絲毒氣沒有全部解除,它們都去了氣海。”
衛安寧“”
他那個神色,可能以為女主的氣海之傷跟他一樣可怖。
“你別慌。傅師妹的血液可能有些特殊,她的血液融合的毒氣,再佐以金針之術,可將那一絲裂隙盡數祛除。像她這么獨特之人,那位前輩書中曾言,十萬人中也難出一個。”
所以女主真的是個幸運兒
原書中,女主后來的確中過一次江無艷的毒,被大師兄帶著找了神醫公子醫治。
但是書中沒有提及醫治的過程。
從女主后來使用重劍,總會反噬重傷,吐血不止可以看出來。
那個神醫公子可能有私心。
大師兄也許所托非人
然則,這也是猜測。畢竟書中后半段,女主他們都在與容飛度浴血廝殺,可能過程中出現了其他損傷也不一定。
顧長夏給衛安寧做了詳細說明后。
“你去給傅師妹解釋這件事,我去做一點準備。”
說完又是一頓。
“哥,這件事,你讓傅師妹,絕不可外傳,哪怕焚情尊者那兒也不能說。你能否保證做到,否則,我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這一聲哥叫出來。
衛安寧眼圈直接一紅,他轉過身去,好半晌才回轉身。
“你放心,傅師妹姝兒她重情重義,又十分聰慧,她一定會守口如瓶。”
顧長夏對女主還是比較信任的。至少書中女主為了天下大義,與男主一起浴血奮戰到最終,在最絕望的情況下,也沒做過一次軟骨頭。
這小小的身子,氣量很大,心胸也十分廣博,不愧能舉起那山岳般厚重大劍之人。
綜合她目前對女主的了解,那么純真率直的小姑娘,她也沒看出壞心眼來。
顧長夏去前院準備了一陣各種藥草,女主行針過后,還需要泡一個藥浴。
好在,她手中各種藥材還算齊全。
一會她把準備好的藥浴的材料,一一磨碎,用白布裹緊擱在竹制的盤子里。
她回到內院,衛安寧正開門出來,沖她鄭重地點頭。
顧長夏將竹盤交給他。
“你去準備藥浴的熱水,一會要用。”
隨后,她走入藥房之中。
女主背對著門坐著在軟凳上,雙手抱住腿,不知在想什么。
聽到開門聲,她才轉過身來。
大眼睛安靜地注視著她。“顧師姐,我的氣海真的能完全治好嗎”
她這個病癥,主要在于獨特,才被凌泉公子記載在冊。其實這病施針手法十分簡單,比之給大師兄療傷還簡單得多,更加不能跟衛安寧那復雜可怖的氣海可比。
顧長夏如今也算業務熟練工,對這事,可以說十拿九穩。
故而,她篤定地點頭。“我可以。”
女主靜靜看了她兩眼,忽然站起身,鄭重給她行大禮。
“請顧師姐救我,此恩不言謝,日后一定報答。”
她說著大眼睛用力地看過來,后背劍氣沖天,頗有些一諾千金之勢。
顧長夏心想。
你是我小嫂子,怎么能不救。
再說女主這么軟萌,哪怕不是小嫂子,能幫上這個忙她肯定要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