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兩月,又是青木這個師尊門下性子最木訥的弟子每日來巡視她這禁閉是否關得嚴實。
青木吃一塹長一智,死活不進屋了,也不跟她說話。
但是每日開門,還是得放柯小元進出送飯收拾等。
這次顧長夏不騙人了,她直接丟了一份凌泉公子版本煙。
晃暈青木。
隨即包袱款款,隱身偷偷下山去了。
剛到白龍城,正要去車馬行租馬車。
對面街道就見到白衣青年沖她微微使眼色。
她正要過去,誰知,一輛黑色飛馬拉車停在她上空。
“三師妹。”聲音清冽,宛如早春寒梅。
這馬車前方一盞小篆季字車燈,正是大師兄家用馬車。
顧長夏想了想,大師兄的馬車跑得更快些。
她便沖對面小哥哥使了一個眼色,讓他不必管她。
隨即她飛身而起,車簾子拉開來。
車廂內,坐于光線暗處的青年,烏發如緞,如畫眉目在熹微光芒中,清冷俊雅以及。
“大師兄”
顧長夏掀起隱身披風,微微比了一個口型。
她還是做賊心虛,怕師尊追過來抓人。
大師兄朝前輕輕敲了一聲,馬車便飛速前行。
顧長夏只來得及見到衛安寧在街道一側,氣得額角青筋亂跳的一張臉。
如此,馬車全力加速之下,半日功夫,便到了青玉城。
在城中下了馬車,兩人也沒歇息,立即飛奔出城。
到了黃昏時分,便到了落霞河谷。
早春的寒氣,微微籠罩著遠山,霞光朦朧淺淡,映照在山谷一片氤氳凄冷的光暈。
落霞河谷是由久遠的滔滔大江沖擊而成的一座巨型河谷。
后來大江的水流漸漸縮小,到了如今,已經只是一條不大的河流趟過罷了。此時早春時節,春汛未至,河谷仍舊干涸,嶙峋河石林立。
大大小小的帳篷,如雨后春筍,一叢叢地覆蓋在河灘之上。
三大宗弟子,全修真界數得上的各大宗門弟子,四大家族,九重宮,包括一些有幸得到邀請函的中小家族。
嗚嗚泱泱總有萬來名弟子集中在河谷之中,眾人雖然遵守紀律,不甚吵鬧。
但仍舊能聽到不少歡聲笑語傳來。
河谷深處,淺草圍繞著一圈熾熱的有一個屋子大小的白光。
那里靈力吞吐劇烈,應該就是秘境入口了。
大師兄明言,這秘境不等天黑,應該就要全面爆發。
顧長夏看著尚余一絲微光的天色,有點不放心,沒有躲進大師兄所在的帳篷之中,而是在樹林一側披著隱身衣四處打量。
大師兄便也不去帳篷,就站在人群中,與其他兩大宗弟子說話。
他的余光倒是很注意她這個方向。
顧長夏躲得正好,忽然一雙靴子落在她跟前。
“長夏師妹”
南玄英十分精準地找到了她。
顧長夏當時差點跳起來捂住他的嘴,轉念一想這是神念。
“你隨我來。放心,我替你施展一個遮掩術法。”
南玄英一指靈力過來。
“我有一物,對你前往秘境有大用。”
顧長夏聽了這話,腳就不聽使喚,立即跟了上去。
實際上,對于秘境,前兩次經歷如今還歷歷在目。她對于能否活著出來,信心不是很大。
因此保命的東西,能多撈點就多撈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