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遠塵抿唇。三師妹一會清醒過來,再想起這些,也不知她會作何表情。
他迅速撤了之前幾處布置,重新換了方位下陣旗。
忽聽亭中三師妹低呼出聲,不比之前有些柔媚,這一聲卻說不出的驚慌痛苦。
季遠塵后背一涼,猛地飛竄而回。
“大師兄”
亭中的三師妹面色蒼白若紙,柔媚早已不見,只余下驚恐和痛苦。
細密的汗珠此時以爬滿她柔弱的額頭,季遠塵一時心疼極了。
他立時過去,抓起她手腕。
“大師兄,我丹田鬼氣,在作亂。”
季遠塵靈力探測丹田,果然發覺鬼氣正沸騰翻滾,這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忽然又有一股奇異力量襲來,竟鎮住了這鬼氣。
“大師兄”
懷中女子臉頰貼著他頸子,因這肌膚接觸,而面如桃花,星子般美麗眼眸似漾起花海,倒影里全是他的模樣。
那份美和專注,頃刻間深深鐫刻進了季遠塵心底。
季遠塵明白了,那能鎮住鬼氣的竟然是情毒。這不得不說是一件令他十分驚奇之事。
只是這情毒倏忽來去,力量忽然消散,鬼起頓時翻騰。
又是一陣痛呼從咬緊的牙關溢出來。
疼痛似乎讓三師妹徹底清醒過來,她眼眸恢復平日的清冷。
“大師兄,你法陣改了的那幾處,可還要再改”
這個問題雖有幾分奇怪。
季遠塵還是點點頭。“不會再改了,我已找到破陣之法,接下來再換幾處,填補湖邊的陣旗,便可破陣。”
“那唔。”痛苦的聲音,放在他肩側柔軟的手忽然緊緊抓住他的衣裳。
季遠塵揪心不已,撫住她的手,卻不敢輕易渡入靈力幫她。
這鬼氣一旦動蕩,萬萬不能有外力摻和,否則極容易走火入魔。
“大師兄,”微微喘口氣,蒼白臉色漸漸恢復平靜,一抹紅暈淺淺地浮起來。“大師兄”第二聲又有些嬌腕起來。
“每一處陣眼位置的毒花,你都給我摘一朵來。那那些,合起來可能是一個藥方,可可大師兄,我這是怎么了。”
說著說著,嬌腕的語聲微微柔媚起來。
季遠塵看著清澈眼睛微彎注目著他,從他肩側滑下去的柔軟小手,此時竟然微微兩個手指撥動了兩層他的衣襟。
在前面的藥園之中,他換了一身交領長袍,已然不是之前的圓領青袍。
季遠塵臉頰輕紅,輕輕應了一聲嗯。
抓住那不安分的柔軟小手按住在懷中。
“我去為你尋來毒花,三師妹。”
“什么毒花”
季遠塵把懷中人兒,又一次狠心按住在石凳坐下。
隨即飛快在園中各處陣旗處采摘毒花。
采摘之時,偶爾三師妹略微清醒便會提點她手法,后來,她干脆丟出一張卷軸。
季遠塵返回去拿卷軸之時,衣襟已經被突破第三層。
再剩下,便只有兩層了。
三師妹
倒也不只為何,那藥方之中有幾味藥與園中的對不上,他采摘時全憑手感,雖然萬分仔細,到底沾染不少花粉在手。
他擔心自己也中了情毒,那如何帶三師妹脫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