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也算聊勝于無吧。
侍從報了許多酒名,顧長夏就點了千秀城有名的月泉酒。
很快酒水送上來,兩壺酒,四萬紫晶,瓶子還不大。
顧長夏要付錢的時候,宮雪蕊搶在她之前把靈晶給付了。
女主大眼睛看著,想了想,讓侍從再送一瓶白玉仙,這一瓶就是三萬紫晶。
實際在外面買,根本只要十分之一的酒錢而已。
但是這種高檔場所,自然每一滴酒非得賣出瓊漿玉液的價格才顯出自身身價。
二師姐和宮雪蕊兩個酒量很淺,喝了兩杯就停了。
只有顧長夏和女主兩個一杯一杯地喝著,滿臉云淡風輕,一絲熱氣都沒冒。
從她們的窗口往下,整座城一覽無余,夜色下的千秀城燈籠如一條條璀璨的河流,流遍每一個角落。
月泉花海在沒有一絲風的燥熱夜色下靜默地立著,層層疊疊的花影在黯淡的光線中,仍舊有一抹淺淺的粉色能夠看見。
顧長夏俯視城中美景,飲著小酒,心中略微愜意。
她的視線多半被翠竹閣彈琴的兩道身影吸引,倒也并未關注那蘭雁公子。
琴音因隔著法陣,雖然朦膿,但仍能聽出幾許洞悉塵世的安寧。在靜夜里散開,音符如流淌在心中,即便再焦躁之人,不免也安靜下來。
這彈琴之人心性琴技都絕非一般,若是幽竹公子,顧長夏想,她將來有錢了,一地要砸重金見一見。當然,如果對方要求寫詩詞,那就除外,自花蝶城那一出,她如今再不想做抄子了。
高空中的精美閣樓中,明凈的宮燈下,縹色軟袍的青年自窗口望著其下院落中,二樓靠窗那肌膚如雪,嬌美異常的女子。
“她就是九針玄體”
“不錯,公子,正是此女。”
“嗯。你去準備,等琴音住了,送上三生花來。”
“是。”
黑影輕閃,不過一瞬,消失在房間的陰影處。
青年站在燈影下,又注視了一陣那女子幾眼,便微微收回視線。
此女命格果然已經變了,他手中的至尊法寶竟無法窺得天機。
前生這柔弱女子,心如死灰重傷被那九公子送到他跟前,最終死在他的醫術之下。那時的她一心求死,并無如此一雙生機勃勃的清冷雙目。
九針玄體重生
如此一來古籍記載的那一切即將真正重現人間。瞥一眼那清冷姿態飲酒的女子一眼,青年眼底幽深一片,壓下心底灼熱,他微微閉上眼睛。
潺潺琴音止住時,他的身前的桌案無聲無息出現一株并蒂潔白鮮花。
他切開手腕,鮮血滴在潔白花朵之上,等它們的顏色漸漸變成似月泉花的粉色,便止住手。
擒住三生花來到窗前,他忽然心中一動,察覺到了前院之中,隱于陰影之下的容九公子。
他不禁微微勾唇冷笑了笑,接著笑容漸漸收起,恢復冰冷之色。
他輕輕推窗。
“呀蘭雁公子出來了。”
“快看,他手中拿的什么花朵”
“他好生俊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