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師妹也去了。”顧長夏看著他。
衛安寧臉頰一抹輕紅。“我自然說過她了。”那語氣,居然有幾分甜蜜。
這兩只昨晚偷偷密會在屋頂,她當然知道。
“嗯,以后不再去了。”顧長夏看著手中書卷,十分認真。
衛安寧見她態度誠懇,沒再說什么,又問她要不要出去玩,她說不去。
他就猶豫著站了站,最終還是下樓匆匆跑出去了。
半上午的時候,有弟子送了一個禮盒來,說是容九公子命人送來給她的。
顧長夏打開一看。
卻是那一株銀環珠,也不知容飛度當時用了什么法子摘的,她拿在手中居然還有藥效。
但是這靈藥已經沒什么用了,她拿來干什么。再說,有用她也懶得用容飛度給的東西。
她請人送了回去。
結果半下午,那弟子又回來了。
問起就說,容九公子倒是收了那禮盒,卻又塞了一封信的給他,隨即便乘坐飛馬拉車揚長而去。
顧長夏拆開信一看,容飛度只寫了一行字。
“小心朱蘭雁”
是蘭雁,而非蘭燕。
顧長夏怔住。翻來覆去看著這張紙,深思了一陣,一點火苗燃起,看著紙張漸漸化為灰燼。
第二天開始查驗丹田。
先從三大宗弟子開始,靈虛仙宗每兩日查驗完畢。
眾人便開始打道回府,一路無事,一月后,在炎炎烈日下,眾人回到宗門。
顧長夏回到屋子屁股還沒坐熱,就被師尊喊了過去。
到了才發現,二師姐已經跪在了師祖們的牌位前,還有一個蒲團放在旁邊,前方寧兒之位的牌位立著,她熟門熟路過去就跪下來。
師尊氣得胸口一陣起伏。
“煙花柳巷這種污穢之地,你們竟然敢踏足。說,是你們誰的主意”
“是我”二師姐很有義氣的聲音。
師尊壓根就不信,恨恨一個白眼。“你這臭丫頭哪有這種膽子”
二師姐“”
顧長夏舉手。“是我,師尊。”
“你還知道是你,你這臭丫頭,你說說,還有什么你不敢干的事”
師尊氣得手心冒出來戒尺,結果只在空中揚了揚,就指著牌位。
“老實跪著,跪到我火氣消了為止。”
說完甩袖子出去了。
結果,才跪了一個下午,天擦黑的時候,師尊便命童子過來喊她們兩個回去。
等兩人到了門口,二師姐又被師尊叫了回去。
顧長夏揉了揉腿,飛縱去了對面白晶樓中。
這邊落楓尊者留下二弟子豐靈萱,一指靈力為其舒緩了膝蓋后。
他就有些憂慮地問。
“你三師妹這是怎么回事,怎么覺著這次回來,比走前還要沉郁些了。看著竟像是遇到什么傷心事,你大師兄那小子,莫非又惹你三師妹生氣了”
豐靈萱想了一下,大師兄一路挺照顧三師妹的。
“三師妹性子就是那樣的吧,很安靜的啊。而且,她這次回來,在飛舟上一直在看醫書,去之前,她一路睡過去。我感覺,她應當是好了。”
落楓尊者不由得擺擺手。
好了什么啊,這個靈萱也是什么都不懂。
他感覺。如今的長夏這丫頭,眼瞅著跟當初寧兒以為衛靖中意別的女子時差不多,略顯消沉。
塵兒那臭小子,莫非這么快就移情別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