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羽手指輕柔地擦掉她的淚水,微微笑了笑,低頭,在唇間安撫地親了親。
顧長夏收拾金針的手頓了頓,她微微背轉身。
鳩南之地再如何民風彪悍,也不至于親吻到唇上。
這一對兒,竟然是骨科。
“月兒是民間巫靈之力最高的孩子,被選入宮廷封為圣女,賜國姓扶。”
身后男子輕輕解釋。
顧長夏心想,這人背后竟然還長眼睛。
她回頭,那扶羽蒼白的臉頰此時泛點紅暈。
趴在他懷中的小圣女,秀美小臉潔白純真,宛如還未綻放的花苞。
扶羽卻的的確確已是成年男子了。
這么個還沒長大的小女孩,這也
顧長夏移開視線,這些自然與她無關。
“我已經十六歲了,只是看著顯小些。”扶月卻又扭頭,紅著臉解釋。
顧長夏再不敢看他們一眼了,省得更多解釋冒出來。
隨后收了宮燈。
兩方約定如何在祭祀之舞過后取那一滴祭祀之血后,本來是要作別了。
“顧姑娘稍等”
扶羽被小圣女扶著虛弱地站起身,他指著四周黑黝黝的殿內墻面。
“這座大殿,乃是上古仙民建造,其上壁畫,比我們百里國存在還要更早。或許,顧姑娘看了這些,應有所悟。”
百里國五六萬年前便已存在,這要是更早,那要追溯到什么時候。
顧長夏與大師兄對視了一眼,兩人打著火把飛身而起,繞著那些壁畫四周看了看。
其上所繪大多已經斑駁脫落,看不真切是些什么,仿佛都是一些祭祀的舞蹈,紅的人影,藍的眼睛,還有各種面具呈現一種詭異的形式凌亂地出現在人影之中。
到了一個大型的圓形祭祀之舞,這兒倒是清楚了一些。無數鬼臉面具的紅影中心,一名男子被刻畫的尤其清楚,竟看著有一絲濃重的妖異之色。
“那與半月后要舉行的祭祀火神的祈禳大典有些相似了,不過須得有真正的圣子降臨方可舉行。我的力量尚且只能進行最簡單的祭祀之舞,但我的存在也不可或缺,沒有我的明月之力作為引導,便無法引導如火陽般的圣子。當然,如今沒有圣子,也只能作罷。”
扶月仰起臉如此解釋。
這些壁畫后,便是無邊無際的云朵散開,并沒有別的。
顧長夏想起仙殿之中被賜予的那朵她不解其意的云朵,忍住貼手到這些云朵之上。
她竟忽然感覺一股浩大的力量朝她直撲而來,嚇得她差點腳下不穩掉落下去。
大師兄在一旁將她拉住才不至于墜落,她驚魂未定,再貼手掌到哪云朵之上時,卻再也感覺不到那股瘋狂的黑色氣流。
隨即,她想起那大型祭舞之中,似乎也散落了一些灰黑色的云朵。
她飛身回去,一朵朵貼手。心底雖震動莫名,但她卻拼命冷著臉。
大師兄似看出來,微微欠身把她擋在他的影子里。
一朵朵灰黑色的云朵感受過后,顧長夏落下身來。
那扶羽也沒問她是否有所感悟,雙方十分有禮地告別。
從地宮離開,他們還在鳳華院院墻,原來的幾株大合歡樹下出現。高處殷紅的燈籠在屋檐隨著夏風舞動,被燈火籠罩的緋色的寶羲城,遠遠的喧鬧聲從街市彌漫而來,瞬間將二人包圍。
對視一眼后,兩人不敢多做停留,飛快地出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