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要發問時。
眼前奶甜的少女踮起腳尖,泛著熱氣的唇,忽然貼在了他唇間。
衛安寧全身僵住。
“你早些歇著。”
羞甜的聲音之中,他被一陣靈力推了出去,防御瞬間將屋宇覆蓋。
廊下少女捧著臉,跺了兩腳跑進屋子去了。
徒留衛安寧在冷風中獨自呆立。
“姝兒”良久,他氣憤地喊了一聲。
“哼怎么地,不許我親你。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那好啊,你以后別來找我了。”
劍氣呼嘯著沖天而起,浩蕩如銀河。
這劍氣之中,似還有一絲悲色。
衛安寧哪里忍心。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最好不是這個意思,否則我就真不理你了。”
劍氣將他瞬間甩飛了。
衛安寧把買好的一支發釵,穿過劍氣,丟了過去。
那劍氣才稍微止住,隨即嬌甜的輕哼聲過去。
柔柔的神識蕩起在他腦海。“你早些回去歇著吧,一路趕回來一定累著了。”
衛安寧心中一片柔軟。
“嗯,你也早些安歇。”
蕩飛起到山坳口,被寒風灌過來時。他想起對夏兒說過的,不敢輕薄了姝兒的話,不覺有些羞愧。
他如今還不夠強大,若去向焚情尊者提親,也不知是否能答應他與姝兒的婚事。
何況,他也沒有攢到太多靈晶。
無論是他娶姝兒,還是夏兒終將要嫁入季家,那種人家最喜歡看人下菜碟,沒有足夠震懾得住的嫁妝,夏兒又如何在季家立足。
不覺心底一嘆,得多攥些錢了。
第二天清晨。
下了一夜的大雪終于住了,天空仍舊一片霧氣彌漫的青灰色。
落楓尊者晨起看了看天,心想今日應是還要下雪。
在林中散了一陣,他回屋,剛泡了一壺茶。
門外童子報了一聲。
隨即塵兒金冠玉帶一身肅整,到他跟前行禮時,比往日要鄭重肅然了幾分。
他不覺疑慮。
“出了什么事”
他以為是季家有什么事要找塵兒回去。
“師尊,我要娶三師妹為妻。”
清澈的聲音,宛如朝露般響起。
落楓尊者手中的茶碗一顫,差點跌落。
隨即十分無語,這又來了。
當時他三師妹還沒怎么樣,這小子就已經心如日月,愿夜夜流光相伴。
現如今
他忽然心底咯噔一聲。
“你與你三師妹”
堂下青年清冷俊臉薄紅迅速攀起。
“我與三師妹已有了肌膚之親,師尊。”
茶碗啪地一聲掉落地面,落楓尊者飛身過去,一探青年手腕。
隨即無言。
這元陽不還是在嗎好端端的,說這么嚇人的話。
落楓尊者忽然想起那湖邊,兩個那輕輕一吻。
他一時面皮狠狠抽了抽。
這倒也說不上什么肌膚之親,修真界男女除了一些尤其古板的,并不把如此蜻蜓點水的親吻算作肌膚之親。
但是塵兒的性子還真說不好,就真會如此認為。
落楓尊者不知說什么好,等童子將摔碎的茶碗和地上茶漬都清理了。
他微咳了一聲。
“你今日前來,是要問明你三師妹親眷,欲向顧家提親。”
“弟子正有此意。”堂下青年語聲中幾許騏驥之意。
落楓尊者心底還是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