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腦海里出現扶月的話。
眼神柔如春波的男子的面容便悄然浮上心頭大師兄
她心底默念。
連瑭落在地面,他身旁一前一后,花無容和聶無心也落在他身旁。
剛剛還出現一個豁口的地面,此時完好無損地矗立著,被摘了花朵的莖稈在雨點下搖擺枝葉,葉子被洗刷得分外鮮亮。
但秀美女子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蹤跡。
聶無心回看只剩下寥寥幾百朵藥花的藥園,精致的臉頰忍不住憤恨地扭曲起來。
那些剩下的藥花,剛巧環繞他跟花無容身邊一圈。
那女人生怕她的術法打草驚蛇,故而留下這些麻痹他和花無容。
明知花無容對她似乎情根深種,這女人竟然連他也防備。
可惜花無容看著狠辣無情,一旦動情起來腦子都不要了。剛剛竟然還阻攔他打劫這女人
聶無心氣得閉了閉眼睛,然后恨恨地回去摘花。
公子說過,這是他們幾人祛除鬼氣的藥花,想活命就必須采摘足夠分量。
而那女人留下的這些藥花,竟還真夠他們所需。
只是聶無心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第二回了,這女人打劫他第二回了。
總有一天
他心底冷哼,垂眉急速地采摘藥花。
連瑭轉身便朝著靈力稀薄處走去,那里是藥園出口。
花無容在原地微微站了站,也回去收割藥花去了。
秘境深處。
季遠塵看著在醉仙酒的作用下,守衛九穗珠的巨大妖獸不再噴吐狂烈雷火襲人。
飲了一壺酒,便在震天鼾聲中轟然后倒,揚起的厚厚塵土中它酣然倒地。
季遠塵幾道音律彈射過去,即便皮肉翻開,鮮血長流,這妖獸也不再動彈。
他便沒再傷這妖獸。
輕盈墜落在妖獸之旁,摘起九條穗子掛滿了白玉珍珠,如稻穗一般的穗子在手,用寶盒仔細裝了。
離開之前,念在妖獸守衛靈藥有功,他到底回身一粒療傷丹打入那妖獸口中。
踏足離開這火紅烈焰四處灼燒之地時,他唇角笑意微微泛起。
不為這九穗珠重寶,而是忽然想起師妹總是有意無意地展示凌泉公子藥方之中,對付九穗珠守衛妖獸,須得用上醉仙酒的那一張卷軸。
此次臨行前,還鄭重問過他有沒有帶上醉仙酒,直到他從戒指中拿出給她看過,她才放心。
隨即那晚,她還有意無意散落一張卷軸在地上。他撿起來,見到的便是醉仙酒的效用那幾句話。
師妹仿佛來之前便猜到神島有九穗珠,并且會是他的機緣。
生怕他受傷,還幾次番故意提點。
若非這醉仙酒,這處處噴雷火的妖獸,他的確有些難以對付,若想奪得九穗珠,可能會受重傷也未可知。
這么一想,他心中雖仍舊疑慮,但又立刻被柔情塞滿。
轉而憂慮之色涌上心頭。
不知師妹如今身在何處有沒有遇到危險。
她那性子過于謹慎,實則是有些膽小的。師尊以為師妹膽子大,完全都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