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怎么辦我們要怎么打開呢。”
她笑望過去,臉頰移動了一些,嘴唇快要貼上他血管在皮膚下突突跳動的頸子。
被如此貼近的青年,皮膚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起來一片淺白的疙瘩。
“三師妹”
無奈又微啞的聲音,她的手被攥住,輕輕一拉,便落在他懷抱里。
像這樣坐于他懷中,被灼熱的懷抱擁著,讓顧長夏記起來當初吞服靈藥祛除丹田鬼氣時,她疼痛至極疲憊至極,得到的來自這個懷抱的安慰。
或許在更早之前,她就已經依賴這個總是馨香溫暖而安寧的懷抱了。
她不覺微微一笑,沒再逗弄他,臉頰擱在他肩膀,玩著手中的云團。
這云團一直灼熱,似在提醒她趕緊推倒身旁青年。
但她在大師兄眼中看到了對承諾的堅持,這或許是他這種人的終極浪漫吧。她舍不得破壞。
實際,雖然純純的戀愛很好,但若這重寶堅持,與大師兄,也未必不能此刻便水乳交融
而且,若不這么做,似乎很難離開這結界。她不覺看向四周。
“這結界,再過兩三個時辰應就自行消散了。”
見她視線看著窗口涌動的薄霧,大師兄如此解釋。
那也就是,兩人可以安寧而溫馨地度過這個夜晚了。
此時,那些藍色的花朵漸漸變成了深藍薄紗靈霧籠罩在地面,彷如泛著魅影的幽深毯子。
顧長夏忽然想起來她收的藥花,趕緊從戒指之中放出來。
當時只顧著搶走這些藥花,沒有用玉盒分裝。
只是這么一些時間,這些花的藥性就失散了許多。
她把這一路所遇跟大師兄簡單說了幾句后,大師兄微微看她一眼。
“本該由我護著你,連師弟這次有勞他了。”
這話怎么聽都有些酸。
顧長夏不覺笑看過去。
大師兄被他這么盯著,不覺也有些莞爾。
接著兩人坐開,忙碌著用玉盒裝起散滿了殿內的藥花。
等忙完這些,半個時辰也過去了。
窗外更加黑暗起來,應該是那璀璨星河被烏云完全籠罩了。
很快淅淅瀝瀝的雨聲,從靜夜中傳來。
這個秘境還挺愛下雨的,一會兒就撒一陣。充裕的雨水,使得這里的樹木蔥蘢蒼翠,到處彌漫著濃郁的草香味和泥土的氣息。
靠著身旁青年,聽了一陣雨聲。
只覺一顆心從未有過的寧靜。
也不知是藍色紗霧的氤氳,還是這寂靜黑夜下的雨聲,還是身旁青年傳來的安全感。
顧長夏不覺有了些困意爬上眉間,她微微打了個哈欠。
伸手拉住身旁青年的手。
“陪我躺一會,也不行嗎”她歪頭看過去。
眉宇間一絲嬌嗔風情,是她自己也不曾察覺的。
“好。”
大師兄聲音微啞,眼神卻仍舊很安靜。
兩人牽著手,躺在厚重的紅蓮如毯子似的鋪開的床上。
鮮花深深將他們彌漫。
在黑暗中,顧長夏微微側身,將那牽住她手的手臂從后繞過她的頸子。
不用她什么動作,強而有力的手臂將她拉到了溫暖的懷抱中。
貼著他穩定跳動的心房,一陣之后。
顧長夏笑問。
“大師兄,真的不試試嗎這白云似乎十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