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廢物立刻走不動道,他抵不住內心的饞意,憋屈地回答∶“吃。”
白蘭將甜點拿出來之前把燈關上了,餐桌上只留了一盞微弱明黃的燭燈,他的理由也很恰當
“因為辦婚禮花了太多的錢,接下來就得辛苦小野和我省吃儉用了。”
木木野聽了后都差點坐不住,張嘴極力扼制自己想說不辦婚禮了行不行的傻話。
白蘭的就是他的,四舍五入,白渣渣花的不是自己的錢,而是他的錢。
小廢物心痛又譴責地看向這個花錢大手大腳的家伙,等人把芒果慕斯蛋糕出來,他又換了一副嘴臉,眼睛亮晶晶地等著白蘭手里端著的白色小盤子。
之前的生氣羞惱也不見了,還會掐著甜的聲線夸獎他∶“老公好厲害,真的非常感謝。”
白蘭唇角揚起“我更希望你在另外一個場合說這句話。”
小廢物立馬閉嘴。
哼,這家伙真是給他點陽光就燦爛
像是某部愛情電影里的俗套情節,木木野居然從小蛋糕里吃出了一枚戒指。
他牙齒咬在堅硬的鐵器上,發出"錚"的脆響,小廢物整個人都呆住了。他輕輕地把東西吐出來,讓那銀色的小圈跌落在手心。
"嗚,"廢物老婆捂住嘴,眼淚汪汪地控訴,"你怎么把戒指裝在吃的里面呀,我咬得牙都疼死了。”
白蘭在他說話前,就像變魔術一樣從身后拿出一捧粉色玫瑰,他單膝跪地的動作在木木野脫口而出的話后僵住。
多少旖旎浪漫的氛圍都被他一句話敗壞。
木木野慢半拍的生銹腦子轉動起來,他突然醒悟∶白蘭該不會是在求婚吧
他轉頭,不敢置信地看向對方。
單膝跪地的動作、花語是純潔的初戀、求愛的粉玫瑰、還有那暗沉沉的藍紫色瞳孔。
木木野一下就緊張了,“不、不是,一定要這樣的陣仗嗎”
小廢物是金魚記憶,三秒鐘就忘記了自己今早說過的話。
白蘭也不介意,老婆要作他就陪著,賬都一筆筆地記著,明天可以一一清算。
小廢物主動把戒指塞進無名指中,走的簡約風的銀戒閃著明晃晃的反光,圈在瘦長潤白的手指上時,契合得無與倫比。
這是白渣渣趁老婆睡覺時,悄悄比劃對方手指的大小,又再之后找人設計定制的,內圈還有幾個黑色的小字,歪歪扭扭地寫著兩人的名字。
東西并非是現在才做好的,他早就已經有了制作戒指的想法,在那天邀請山本武來參加自己的婚禮后,更是將此付諸于實踐。
本來是打算后面再給木木野一個驚喜,現在提前拿出來,也算是一種別樣的浪漫。
可惜驚喜變成了驚嚇。
不過,只要最后的結果不算差勁就行了。
白蘭盯著廢物老婆,將和木木野一模一樣的戒指嵌進手指,笑得一臉無奈。
木木野還以為他這是在威脅自己,睜著無辜的眼睛,睫毛輕顫了一下,嚷嚷道"明天就要舉行婚禮了,你可別再干壞事啦,起不了床錯過好時機就不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