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怎么辦,我還想著拿回去給爸爸祝壽呢。”徐朝朝嘴里的爸爸是江啟征的父親,“爸爸年年都會來內地,今年他身體不好不能來,我還想說找一副畫哄爸爸開心些。”
徐朝朝不懂這些,但是江家人很偏愛,因為爸爸是內地人,說看著就有家的感覺。
今天她在樓上看著那個女孩兒和人打賭,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感覺她隨意拿回來那幅畫應該不錯,所以開出了極高的價格,沒想到最終也沒的手,真是氣啊。
“沒事,不管宋聞野最后出的價格是多少我們江家都買的起。”隆恒不可能爭得過,而且可以趁此機會拉進和宋聞野的關系。
一直想和宋氏合作,奈何宋聞野那邊接了橄欖枝卻不回應,這讓他很苦惱。
要是因為一副畫能拉進彼此關系,區區幾千萬算什么
“對了,朝朝你說拿到畫的人是宋聞野的妻子,叫什么名字”
“江聽瀾。”
江啟征在嘴里念了兩邊江聽瀾的名字,竟然還是本家。
最后他又哄了妻子幾句,說最后能幫她拿到這幅畫,徐朝朝才開心了。
隆恒想法和江啟征差不多,一開始他只是想借著買畫由頭多認識些內地厲害的人。
雖然吳成鈞沒說江聽瀾身份,但從她進萬寶樓吳成鈞就有意捧著,那是個修煉成精的狐貍,簡單人物能入他的眼
沒想到還真不簡單,現在買畫的心思反而更單純了,何不利用這一次機會有意向宋聞野示好
只是江家和自己想法肯定是一樣的,宋聞野有意要抬價的話這一次怕是還會引來更多人。
平白又得多花錢,越想心越痛。
江聽瀾第二天是被鬧鐘吵醒的,睜開眼愣了好一會兒,動了動舌頭,媽的更痛了。
她又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位置,宋聞野應該早就起床了。
想到昨晚她還不放心,睡前各種矯揉造作的哼痛,看來還是很有作用的。
不過想想其實宋聞野也干不出強迫別人那種事吧,書里他本來就情感淡漠,對婚姻可有可無,對這檔子事兒自然就不上心。
說實話她雖然沒有實踐知識,理論知識相當豐富,就人的欲望其實是堆疊在三十歲之前,過了三十心中就更看重事業權利等了。
早知道不哼了,哼多了今天更痛的要命,真是難受。
江聽瀾下樓的時候還以為宋聞野已經離開了,沒想到還在餐桌前,一邊看報紙一邊吃早餐。
在她曾經的世界里這種報紙基本都看不到了,大家都刷手機平板了。
乍然一看還挺新鮮。
宋聞野大致瀏覽了一下新聞內容,其實這上面對他有用的東西并不多。
今天拿這個純粹就是等江聽瀾。
“喜歡看”宋聞野揚了揚手里的報紙問她。
江聽瀾剛才漱口,喝水舌頭都痛,這會兒不敢說話只是點頭。
“坐過來吧。”宋聞野起身幫她把凳子拉開,把報紙放到她跟前。
江聽瀾翻開具有年代感的報紙,上面油墨味道很重,展開頭版就是關于制造經濟的,還有就是哪個領導人又去了哪里指導了什么工作。
一些非常小的版面寫著工人工資穩步提升等等。
不過鵬城的報紙還是經濟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