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寒蹲下身把自己被扯掉的頭發撿起來揣兜里,如果知青們要去告狀的話,這就是她挨打的證據。她敢把自己被拽下來的頭給大隊長和支書他們看,端看許香梨敢不敢把自己的胸露出來。
她收好頭發之后拎著起的糧食油壺和飯盒就往外走,一些知青下意識的給她讓開一條路,只有那兩個一直跟著許香梨和許雪梨的男知青面色不善的看著溫寒“溫知青,大家都是一個集體,何必把事情做的那么絕。”
“說這話之前怎么不反思一下你們自己呢。”溫寒停住腳步看著他,突然就露出一抹無害的笑來“想打我來呀,斷子絕孫腿了解一下。”
盧斯憶“。”
“你們之前欺負人的時候也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被人打回去吧看你們的樣子也不是第一批來的知青,之前的老知青欺負你們了”
有幾個年紀看著大一些的知青連連搖頭。
“所以說風氣就是你們帶壞了的。”溫寒冷嗤了一聲“欺負人的時候本來就得做好被人欺負的心里準備。怎么,合著你們欺負人就行,別人打回來就不行了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憑什么我就得讓著你啊,憑你臉大”
看著盧斯憶和許豐瑞兩個人都氣的捏緊了拳頭拼命忍住想要過來揍她的沖動,溫寒決定幫他們一把成全他們。
她把自己的飯盒和口糧油壺放到一邊,譏笑道“想打我那來,我不介意你們一起上。”
盧斯憶和許豐瑞頓住了,臉都氣得快要發青了。他倆家里富裕,又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苦頭被一個小小的知青譏諷過。可他們也能看得出來,這個溫寒就是個打架混不吝的,真要動手他們兩個大老爺們打贏了不光彩,打輸了更丟人。
似乎是看出了兩個人的想法,溫寒雙手環胸“怎么不敢既然欺軟怕硬,那怎么還想著要做老大呢”
圍觀知青們“”
小祖宗,你可消停點吧,真要挨揍了才死心嗎這可是兩個大老爺們,哪里是你一個小姑娘可以比的。
顯然兩個大老爺們也是這么想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許豐瑞還惦記著自己兩個堂妹被溫寒打了的十二,當即獰笑的擼袖子過來“既然你想挨打,我要是不成全你豈不是顯得我很過分。”
他們家沒有他二叔家那么富裕,都是靠著他二叔家的,后來二叔家兩個堂妹為了盧斯憶要下鄉,家里就讓他也跟過來保護兩個妹妹。就算是他平時也不喜歡兩個堂妹,可他也知道只有兩個堂妹在二叔那里說了他的好話,他二叔才會補貼他。況且這個新來的女知青實在是太過于囂張,真讓她出了頭,往后他兩個愛當老大愛出頭的堂妹該怎么辦,到時候她們一肚子火還不是撒在自己身上
他得確定兩個堂妹在知青點的最高地位。
看著許豐瑞揮拳朝自己砸過來,盧斯憶也跟著過來幫忙掠陣,溫寒的眼里閃過一絲興奮。她捂了一下心臟,努力板住臉不讓自己把這絲興奮表現出來。
簽到系統感受到的興奮,整個統都嚇得瑟瑟發抖,它也不明白為什么主人把自己制造出來的時候沒有告訴它,它的宿主是一個這么神奇的人。
嚶嚶嚶,實在是太可怕了。
宿主怎么這么能打啊,她還吃了身體強化藥丸,可以一拳一頭大狗熊。
這么人怎么那么想不開。
宿主,你把人揍了真的沒關系嗎
溫寒拿起自己的口糧菜油和飯盒,斜睨了一眼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許豐瑞和盧斯憶,殺人誅心“辣雞,只曉得欺負比別人弱小的人。”
許豐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