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寒一大早起來跑步的時候,剛推開院子門就看到了同樣出來晨練的封熾,兩個人點頭互相打過招呼之后很有默契的一個朝左跑一個朝右跑。不是兩個人互相嫌棄連跑步都不一起,實際上實在是怕隊里的一些愛嚼舌根子的人到處造謠,畢竟傳言傳著傳著到最后就能偏到十萬八千里。
照例圍著大隊跑了兩圈之后溫寒回來洗漱吃早飯。
不用上工她每天吃的也豐盛許多,雖然手藝沒有羅浩好,但是她吃的比新知青點那邊好。羅浩那邊動作也利索,當初說了幫溫寒做臘肉,從縣城回來就把肉拿過去做了,前天溫寒才拿回來。羅浩做的臘肉比她自己做的顏色好看多了,味道也賊香,饞的溫寒都想再讓羅浩給她做一份了。
這一次羅浩幫她做臘肉,她是送了謝禮的,回頭如果再請他,他應該會答應吧
她啃著包子忍不住想。
吃過了早飯,溫寒背起背簍就去找封煙和封熾。他們兄妹倆也已經吃過了早飯在等著了,看到溫寒過來兩個人就背起自己的背簍朝她過來。
“溫寒姐。”封煙過來挽住溫寒的手“我們今天去山上撿蘑菇還是找果子”
“我都行的。”溫寒最近為了過冬準備的東西已經不少了,不過打算等回來的時候還是得帶一些柴回來,雖然她還有煤有碳,可柴火不夠她心里不踏實。
“那咱們走到哪算哪行不行”她們家也沒有要求她去山上就能弄到好東西回來,家里柴也是夠的,所以她去山上就純粹是跟著去玩并沒有什么明確的目的“溫寒姐,大哥,可以嗎”
溫寒沒意見“好。”
封熾也嗯了一聲。
“那我們走吧,小燃和小燼他們可能都有收獲了。”封燃和封熾兄弟倆有自己的小伙伴,平時都是跟著自己的小伙伴一起上山下河,很少跟封煙封熾一起行動,封家人都已經習慣了。
隊里的小孩基本上都是這樣,同年紀的和同年紀的一起玩,不過據溫寒觀察封熾好像是隊里的一個異類,大大小小的孩子都叫他熾哥,就連比他年紀大和輩分大的都會叫他熾哥,也不知道是個什么道理。不過溫寒也沒有問過,雖然是有些好奇,不過以前她當大姐大的時候也有高年級的人叫她寒姐呢。
她抬頭看了眼背著背簍拿著彈弓走在前面的封熾,又看了眼身邊的封煙,輕聲問“你哥沒有你兩個弟弟那么活潑。”
封煙也看了自己大哥一眼,突然撲哧笑出聲“我哥從小就這樣,我娘都說了,她和我大哥母子十多年,見我大哥笑的次數還沒有二十次。”
溫寒“。”
這多少有些離譜的。
溫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她打開偵察術,跟著封煙一起撿蘑菇挖野菜,再一抬頭卻沒有看封熾的身影了。她隨意掃了一眼,沒看到人就繼續采蘑菇。
“溫寒姐,我聽說我娘說滇省蘑菇多,她還很遺憾說我爹沒有滇省的戰友,要不然我們家吃蘑菇都不用愁了。”橦山雖然蘑菇也不少,不過每年來撿蘑菇的人也多,要是來的晚的話收獲不會太多。像是她家她和大哥兩個弟弟要上學,娘要上班,爹也在部隊沒回來,所以她們家蘑菇并不是什么很夠吃。
關鍵是她們家還都挺喜歡吃蘑菇。
“我們也不認識滇省那邊的蘑菇,別的都沒什么,就是怕吃到毒蘑菇。”溫寒想到以前看過的一些滇省吃到毒蘑菇的新聞一時間還有些恍惚,但很快她就打起精神來繼續撿蘑菇。撿完了身邊的那些之后,兩個人又繼續往山里走,突然溫寒感覺自己的衣袖被人抓住了,她側頭看過去就看到封煙眼睛亮亮的“溫寒姐,我哥打到野雞了。”
她順著封煙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封熾拎著兩只腦袋都被打爛了的野雞走了過來,背簍里也沉甸甸的不知道裝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