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一直到麥子收完玉米種下去,大雨都下了幾天了溫寒都沒有再察覺到那種被人窺探的視線,那幾日被人盯著的感覺仿佛是自己的錯覺。可溫寒卻知道那不是錯覺,她是真的被人盯上了。
她沒敢多耽誤,出門就去寧藍家找還沒回學校的封熾,準備跟他一起先去把鍋包肉和糖醋魚接回來。
她過去的時候封熾正在劈柴,聽她說要去接兩只狼崽子,封熾愣了一下“不是說等它們跟著大黃和大黑先再練練再說”反正大隊長和支書也知道這是兩只狼崽子,隊員們也知道封熾和溫寒看上了這兩條狗,不會有人隨便把它們帶走的。
“現在它們還小,多跟著大黑大黃還有其它的狗崽子一起玩,它們不會那么兇,不容易激發骨子里的血性。”
溫寒抿著嘴有些猶豫。
宿主,你要告訴他嗎
我覺得你告訴他比較好,他有能力,而且多少有些人脈,能幫上你的忙,況且就算是你真的找到了人,說不準到時候封熾幫你把人送到公安局,還能避開很多不公平的事情。
它家宿主只是個知青,如果盯上她的人是本地人的話,真的很難說到時候隊里或者是公社的領導會不會公平處理。萬一人家覺得不想自己的轄區出現不好的事情要把事情壓下去,那它宿主也不能說跟整個大隊或者是整個公社作對。當然這也是建立在對方是本地人的情況下,萬一對方也是知青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了,但就算是對方是知青封熾能幫行的地方也是多的。
溫寒知道系統的意思,但是卻不想麻煩封熾,顯然封熾也看出了這點,他問“是怎么了”
溫寒深吸一口氣“就前段時間隊里收麥子那幾天,我發現一直有人再盯著我,那目光很惡心。我現在一個人住,所以就想把糖醋魚和鍋包肉先接回來跟我作伴,也能有個心理慰藉。”
她的話都還沒說完,封熾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現在還有這種感覺嗎”
“沒有。”溫寒搖搖頭“隊里的麥子還沒收完其實就已經感覺不到了,只不過我總覺得這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所以心里還是有些擔心的。”
封熾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沒問溫寒知道對方是誰嗎這種問題,因為溫寒如果知道對方是誰就不會這么說了。
“糖醋魚和鍋包肉還太小了,就算是狼也排不上太大的用場。”
溫寒也知道這個道理,只不過家里有了糖醋魚和鍋包肉,她心里更安心,而且盯上她的人應該也會多少有些忌憚。
“這樣吧,我去跟大隊長和支書他們說一聲,讓治保主任每天帶著大黃它們往我們這邊走走。糖醋魚和鍋包肉也先接回來,反正它們已經學會了狗叫了。”
溫寒點點頭,明白封熾這是個好辦法,可畢竟治保主任也不能說總顧著她,而且她也擔心對方會出黑招。她深吸一口氣之后,問“封熾,你什么時候回學校”
封熾瞬間就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他剛松開的眉頭又微微皺了一下,話語里有些擔心“這樣太危險了。”
“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主動出擊。”溫寒的臉板起來的時候眉目都帶著冷意,一點都沒有平時笑起來是那溫軟討喜的模樣“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我總不能把所有的時間都搭在這個事情上,日子還過不過了。”
封熾被她逗得笑了一下。
“我后天回學校,可以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