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寒也沒想到自己還能來個公安局一日游。其實她在許香梨和王高李建設被帶走的時候就應該做好心理準備,這一次是她考慮的太簡單了,差點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好在在許香梨的供詞里面她算得上是受害者,只不過王高和李建設是定時炸彈,溫寒對他們不放心。
溫寒不是嫌疑人,不用去審訊室問話,但是她坐在問她話的人所在的辦公室時,看到了被公安帶回來的許香梨。不管是許香梨還是幾個公安臉上都帶著笑,顯然是有什么好消息。
她平靜的收回視線,看著給她倒了一杯水的公安同志感激的笑笑“謝謝鐘同志。”
年輕的公安也笑了一下,說不用,等溫寒捧著杯子喝了口水停下來之后才說“溫知青,今天找你過來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你。”
溫寒頂著面具職業微笑“配合公安同志辦案是我們每個人應盡的責任和義務。”
鐘公安打開自己做筆錄的筆記本,旋開鋼筆,問“溫知青,你認識王高和李建設嗎”
“知道。”
鐘公安筆頓了一下,他抬頭看了溫寒一眼,見她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他微微一想就明白了為什么溫寒會是這個表情。畢竟許香梨和王高李建設三個人的事情鬧得那么大,要是溫寒不知道才是不對勁。
“據許香梨的口供,她是說自己找了王高和李建設來找你的麻煩的,你之前有見過王高和李建設嗎”
溫寒點頭“見過,我之前和封熾一起去縣里,路上的時候遇到了他們兩個人。”
“封熾你一直和他在一起嗎”
“是的。”
鐘公安點點頭,把這個信息記錄下來。隨后又問了溫寒一些關于她和許香梨許雪梨兩姐妹之前的矛盾關系,這種事情知青們和一些離知青點近的隊員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兒,溫寒也沒有絲毫隱瞞的把當初發生的事情全說了。末了她笑了一下“其實我也挺好奇的,為什么我們剛下鄉許香梨和許雪梨她們就要針對我們,克扣我們的糧食讓我們沒得吃,這種手法太拙劣了。”
溫寒說著嘆了口氣“后來我也想明白了,其實不管她們做了什么,其實她們都只是想要做我們的主做知青點的頭兒罷了。可這年頭誰家寬裕,我們剛下鄉什么都不懂,都是靠著那些補助過日子的,真讓她們拿了我日子還過不過了。我脾氣也不好,當時就拿回了我自己的糧食,后來許香梨她們攔我,我就跟她們打了一架。”
鐘公安“。”
他們也不是沒打聽過雙方的恩怨的,當然知道當時這姑娘一打四直接把人全干趴下了,其中還倆大老爺們,她可是真的一點虧都沒吃,這會兒說的輕描淡寫的,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只是就打了一架呢。
那是打架嗎那是這姑娘全程碾壓,是許香梨她們四個人單方面的挨揍。
溫寒從兜里掏出一張帕子出來,打開來給鐘公安看“鐘同志你瞅瞅,這就是許香梨從我腦袋上拽下來的,是她先動的手,我那可是正當防衛。”說著她還撩開頭發來給鐘公安看,鐘公安順著看過去,果然是有一小塊地方的地方看起來要短一些,估計是后來才長出來的。
他看著那把頭發倒抽了一口涼氣,覺得許香梨下手是忒黑,這要是擱他媽身上,有人把他媽頭發拽掉那么多,他媽能跟人拼命。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自己是被溫寒給帶溝里去了,他又問“溫知青,那你恨許香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