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寒笑了一下,對系統的這句話非常贊同。要不是有系統,她肯定會茍著。
宿主,你覺得這信寄出去會有效果嗎
“這就得看情況了,誰能說得準呢。不過許香梨和許雪梨兩姐妹算是栽進去了,許家肯定是會受到影響的,如果是有人抓住這事兒又去查了信里內容確定了是真的,許家會落不著好。”
或許東風公社這邊的知青辦也會把許香梨和許雪梨的事情反饋給許家那邊的知青辦和許家人所在的單位,這種時候這些事情真的是很難說的,畢竟很多事情都太過于敏感了,許父和許香梨繼母做的事情也不干凈。
她寄了信,又找了地方換回自己的裝扮。然后才大大方方的去買東西,去郵局取自己的包裹,還去國營飯店買了份飯菜,最后提前了幾分鐘回到了公安局。
公安局里鐘公安對她的態度明顯是變了,不像是之前看她都是帶著懷疑和不信任的樣子,反而不僅親自送她回大隊,還安排了車跟著一起。
溫寒“”
這都什么情況
溫寒和系統都被鐘公安這樣弄的有些后背發涼,看著溫寒警惕的模樣,鐘公安也有些不好意思。在溫寒走了之后,他師傅也給他上了一課,這一課讓他明白了很多的事情,他對自己之前對溫寒的態度還是感到有些抱歉的,但是這并不能說明他就不再懷疑她了,只不過他不會再那么簡單的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寫在臉上。
誰都沒想過他能成長的那么快。
宿主,他看起來有些像是許雪梨啊。
溫寒無言以對,看著鐘公安幫忙把她的包裹和買的東西放在車上,還給她開了車門,她只能坐上車。
等車子從公安局出來之后她才扭頭看了鐘公安一眼,隨即收回視線“鐘同志,我感覺你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其實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你覺得我也是犯罪嫌疑人,覺得許香梨跟人鉆小樹林被人逮到的事兒跟我脫不開干系。你們是公安,會懷疑這個懷疑那個挺正常的,所以我也不覺得有什么,你也不用這么熱情。”
鐘公安被她毫不避諱的話給噎了一下,半晌之后他才側頭看了溫寒一眼,說“我確實是懷疑你,畢竟單憑一句運氣好實在是太牽強了,不過我也知道我沒有證據。”
其實事情到了現在,許香梨和王高李建設的事兒已經不是什么大事兒了,更嚴重的是是許雪梨做的那些骯臟事兒,還有遠在京市的許家的事兒。這些事情也不是他們一個小小的公社公安局能處理的,案子還得往上報,事情遠遠不是王高和李建設想的那么簡單。而且就算是王高和李建設推翻現在的口供,說事情都是溫寒指使的,只要溫寒咬死了不承認就沒人拿她有辦法,因為她有人證也有物證,還不止一個兩個。
也算是他們東風公社倒了血霉,居然來了許雪梨這種殺人犯做知青,許家瞞的也好,不然早就查出來了。
“溫知青,你說這事兒要是鬧大了,京市許家會不會記恨上你”鐘公安這話就像是隨口一問,溫寒笑了一下“我相信我們的同志能保護好每一個無辜的人。”
滑不溜手。
鐘公安在心里嘆了口氣,知道自己在溫寒這里問不出什么,而且就像是他師傅說的,就算是許香梨的事兒是溫寒做的推手,是溫寒的反擊,其實站在人道主義的角度來說,誰都不能說她做錯了。不能因為溫寒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受到傷害,就覺得她是嫌疑人,或者就覺得她事情做的太絕。